白墨阳从兜里掏出一沓写着符咒的黄符纸，这是解压的小手段。
“这是走音符，上台前贴上，可以防走音防破音防紧张跑调。”
听他这么一忽悠，姑娘们嘻嘻哈哈地领符纸。
林娜琏随手“啪”地拍在自己额头上，符纸耷拉下来盖住半只眼睛。
“白老师，您确定管用，要是我一会儿破音了可就怪你了哦。算了，贴脑门影响我wink发挥啊……贴衣领算了……”
她顺手把符纸往下扯了扯，黏在打歌服领口，胶水早不粘了，符纸就虚挂着。
白墨阳眯眼盯着她：“林娜琏，贴牢了。”
“知道啦白老师！”
林娜琏吐吐舌头，手指敷衍地在符纸上按了按。
电视台PD通知出发去彩排，走廊狭窄得像肠子。
TWICE九人排成纵队往外走，迎面撞上刚从舞台回来的Red Velvet。
空气瞬间凝固。
TWICE全员条件反射，齐刷刷九十度鞠躬：“前辈好！”
Red Velvet领头的裴珠泫微微颔首，声音清冷：“辛苦了。”
就在这肃穆的瞬间——
“呼啦！”
一阵穿堂风猛地灌进走廊！
林娜琏领口那张要掉不掉的符纸，像长了翅膀似的，“啪叽”一声，精准糊在裴珠泫高挺的鼻梁上。
黄纸黑字，明晃晃盖住了她半张脸。
“噗！”
孙彩瑛一个没憋住，笑喷出声，下一秒就被旁边的名井南死死捂住了嘴。
裴珠泫：“……”
林娜琏：“！！！”
TWICE全员：“……”
Red Velvet全员：“……”
两秒死寂。
裴珠泫抬手，两根手指捏着符纸边缘，慢条斯理地揭下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的得像结冰的汉江。
“抱歉前辈，是白老师给我们的防走音符纸。”
林娜琏赶紧又鞠一躬，耳朵尖红得快滴血，“胶水……胶水不牢……”
裴珠泫看着那熟悉的符纸。
又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手段。
她抬头看了一眼白墨阳，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皱巴巴的符纸还给了林娜琏。
“没关系。”她声音平淡无波，“不过这玩意儿并不会有用。”
诶……
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本来就是心理安慰，只要能降低一点紧张就是有用。
两队人马重新挂上职业假笑，继续交错前行。
肩膀挨肩膀时，林娜琏和裴珠泫的肩胛骨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两人都没停顿，也没回头。
TWICE的元气笑容和Red Velvet的清冷气场在狭窄空间里无声对撞，火药味混着香水味，呛得人嗓子疼。
缩在走廊尽头垃圾桶旁的“临时助理组”，也就是田小娟五人，集体屏住了呼吸。
直到两队人马消失在走廊两端，宋雨琦才哆嗦着呼出一口浊气，声音发颤：
“妈呀……这就是……顶级女团的战场吗？喘气儿都不敢大声……”
黄礼志用力点头，小脸煞白。
“Red Velvet的前辈们走过去的时候……我后背都湿透了……”
宋雨琦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张符咒从白墨阳的衣服包中飞了出来，正好被她抓在手上。
翻面看了一眼，露出上面白墨阳鬼画符般的“防走音”三个中文。
这字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