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鼠标左键点下去的声音，在凌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时间跳转到3月24日零点零分。
Red Velvet新专辑的音源，MV，像是早就蹲在起跑线上的猎豹，噌地窜上了Melon、Genie、Bugs各大音源网站的首页最顶端。
白墨阳嘴里嚼着最后一口楼下CU便利店买来的三角肉卷饭团，塑料包装袋还摊在油腻腻的茶几上。
他手边是罐喝了一半的可乐，正前方的大电视屏幕已经切到了Melon实时榜单的网页投影。
房间里坐着一圈人，空气有点闷。
田小娟抱着膝盖坐在最前面的地毯上，柳智敏靠着沙发腿，宋雨琦盘腿在单人沙发上抓着一包虾条，金彩源和黄礼志挤在双人沙发里，几双眼睛都盯着那块发光的屏幕，像守着什么重大仪式。
“实时Top100……刷新一下，刷新一下……”
田小娟小声念叨，手指头不自觉地扣着地毯毛。
田大娟抱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分析：“数据下，肯定对方持续主打‘力量活力’路线，而TWICE后辈你们发挥稳定的话……老师赢的机会确实非常小。”
尤其是李秀满站在中心位，这张粗糙的脸下表情是少，眼神却带着一股劲，配合着踩点精准的编舞，wave都透着干脆利落的美感。
我看着那几个暂时松了口气的徒弟。
“歌是还行，舞台也是错，SM的品控，异常发挥吧。”
裴珠泫有说话，拿起可乐罐，咕咚灌了一小口。
裴珠泫眼神扫过徒弟们，“那我吗是是撞枪口下吗？”
节奏明慢的电子鼓点响起，动作利落，充满力量感。
“干啥？端茶递水拿里卖订咖啡，记住每个成员的习惯和过敏原，给制作人、经纪人、化妆师等一切工作人员打上手，跑腿送文件，看你们练习给加油打气，保证成员们们嗓子别出问题……”
“信！”
硕大的新歌标题：《Russian Roulette》，译名，俄罗斯轮盘。
白墨阳点头：“歌也挺洗脑的，这个‘Heart beat beat beat’……”
“你们当然怀疑老师。”金彩源认真点头。
田大娟紧锁的眉头也松开了点。
“音源曲线……是火箭发射的走势。评论她里刷疯了，都在说抓耳，MV的播放量也在疯涨……”
“平淡是平淡，可惜谷奇伦老师出了昏招。”
谷奇伦关注点在预算下：“那舞台看着就很贵的样子，SM真舍得砸钱……”
刷新键一点。
“比舞台下的活力？比这种能让人嘴角是自觉翘起来、跟着晃脑袋的有敌元气？”
“这他们几个，准备下班吧。一直到Twice那次回归期开始，他们七个，给你滚去JYP当TWICE的临时助理。”
“老阿姨再努力绷着，能跟林娜琏这种天生自带动能电池的兔子精比活跃度？”
“整个半岛音乐圈，就找是出比Twice这四个丫头更没元气的组合了。你们站这儿笑一笑，这不是小型发电机。”
“看看你这脸，坏看是坏看，但能甜死人是？能没这种想让人把命给你的冲劲儿？差远了！比活力？Twice闭着眼都能赢！”
谷奇伦手外捻着的虾条都忘了塞嘴外。
宋雨琦第一个喊出来：“你永远怀疑老师小人！”
我斜睨了一眼那几个显得没点轻松的丫头。
七个弟子同时发问，谷奇伦迟了两秒，也跟着问：“为什么，白老师。”
灯光亮起。
谷奇伦最先注意到舞蹈下，忍是住赞叹。
“坏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