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没人敢回答。
白墨阳口中的对手还能是谁？李秀满呗。
在场的人，除了白墨阳，还没有谁大牌到可以公开评价第一代韩流教父的程度。
白墨阳也没准备听见回答，这话只要姑娘们都听进耳朵里就行了。
目的是为了逐步树立成员们有我无敌的心态。
以登顶为目标的女团，野心大点怎么了？
他继续开口。
“李秀满老师啊，大概是年龄大了，做什么都是最稳妥，最传统的思路。提前两天发歌，也就能用时间差抢个先手，顺便在个小池塘里先溅点水花壮壮声势。挺好，随他去。”
他压根没把《Show Champion》这个舞台放在眼里，李秀满这步棋，在他看来自降身价，反而露了怯。
真正的战场，还是周五、周六、周日三大打歌节目一位的争夺。
确定了回归的日子，接下来就是兵荒马乱的两周宣传期。
在这之前，白墨阳想着原时空把华国市场葬送的那事儿，还是要最后强调一下。
“最后强调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九个姑娘，尤其在周子瑜脸上多停了一秒。
“从现在开始，到这次回归期彻底结束，不管在任何场合——电台、综艺、签售会、甚至路边被记者堵到。绝对，绝对禁止，出现任何涉及政治立场的言论、暗示、标志。尤其是旗帜。”
空气骤然凝固。
泡菜味都淡了。
姑娘们面面相觑，有点懵。
虽然这些都是爱豆常识，但需要这么严肃吗？
白墨阳没理会他们的表情，声音依旧冷硬。
“听不懂？那我说明白点。别讨论什么国家、地区，别提什么历史争议，别对任何旗帜、地图发表看法，甚至别用某些可能引发联想的颜色组合。别人挖坑问，装傻，装听不懂，直接跳过。公司给你们准备的官方回答模板，背熟了，一个字都别错。特别是你，子瑜。”
他的目光最后牢牢钉在周子瑜身上。
小姑娘被他看得浑身一紧，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大眼睛里瞬间漫上一层水汽，不知所措。
白墨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子。
“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手，也管好你身边的人。别被人有心算无心，一句无心的话，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被人截图、曲解、放大。我相信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他这话直接用中文说的，只有周子瑜能听懂。
周子瑜被他严肃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吓到了，眼泪“唰”地就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白老师要单独点她，只觉得好害怕。
“呀！白墨阳！”
林娜琏看不下去了，一把搂住瑟瑟发抖的周子瑜，像护崽的老母鸡，对着白墨阳就哈气炸毛起来，虽然没啥威慑力。
“你干嘛呀！吓唬我们子瑜干什么，她还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其他成员也纷纷围过来安慰抽泣的周子瑜，眼神里对白墨阳都有点不理解。
朴志效抿着嘴没说话，眼神复杂。
白墨阳看着哭成泪人的周子瑜，还有护犊子的林娜琏，脸上表情一点没变。
他心里门儿清，TWICE想要做大做强，牵扯的利益太多。
这地方的人，做事儿一向没什么底线，尤其是对于来自特定地区、人气又高的艺人，简直就是行走的靶子。
多少双眼睛盯着TWICE，等着揪错？
周子瑜年纪小，背景敏感，性格又软，是最容易被当枪使的那个。
现在不把警钟敲得震天响，真等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整个团的未来都会被她拖低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