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第一场舞蹈练习，JYP的艺人总是比别家的更早一些。
1月的首尔寒风刺骨，九个姑娘穿着宽松的练习服热气蒸腾。
TWICE出道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地下舞蹈室。
1月20日是第30届韩国金唱片奖，将在华国鹏程举办。
别问为什么一个韩国音乐奖办在华国，答就是市场决定屁股。
在华国还没有对半岛娱乐圈关上大门之前，傻子都知道哪儿才能挣钱。
TWICE作为年度新人女童，不但要表演自己的歌曲，还会cover一首前辈的歌曲。
在华国人面前，展现半岛女团的传承，这也是主办方要求的任务。
所以，她们要cover的歌曲，是少女时代的《Gee》。
同样是九人大型女团，既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野心。
你少女时代已经是一群老登，未来是我们TWICE的。
当然想法很好，但目前的实际情况是，金孝渊一个人的流量就能暴打整个团。
更别说泰妍、西卡和林允儿这样的人气top。
“彩瑛！你的表情管理呢？”
舞蹈老师拍手叫停音乐，指着站在后排的孙彩瑛。
“这是少女时代最经典的可爱风，不是你的个人solo表演！”
孙彩瑛撇了撇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粉色头发黏在脸颊上，显得那张小脸更加苍白。
“再来一次！”
舞蹈老师严厉地扫视众人。
“记住，这是你们第一次在华国大型舞台亮相，组合能否打进华国市场，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必须做到完美。”
音乐再次响起，九个女孩整齐划一地跳起《Gee》的标志性螃蟹舞。
孙彩瑛机械地跟着动作，眼神却飘向镜子里自己别扭的样子，粉色头发、甜美笑容、可爱的比心手势，一切都让她感到别扭。
“停！”
舞蹈老师又一次打断，
“所有人都很好，只有彩瑛，你的笑容要更甜一点，像糖果一样黏糊糊的，明白吗？”
“内……”
孙彩瑛低头应了一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练习结束后，成员们三三两两离开。
孙彩瑛独自留在练习室，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那个让她作呕的甜美表情。
镜中的女孩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却像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孙彩瑛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白墨阳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罐热咖啡。
“白……白老师，那个，谢谢。”
见是白墨阳，孙彩瑛松了口气，接过咖啡感谢。
“白老师怎么过来？”
“当然是为了你们专辑上的事情啊，有一首新歌，来和团队其他人沟通一下。正好听说你们在公司练习，我就下来看看，结果就剩你一个人了。”
白墨阳走进来，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着坐下。
“刚才的练习，我看了一部分。”
孙彩瑛正在扣咖啡罐拉环的手颤动了一下。
“不喜欢《Gee》？还是不喜欢扮可爱？”白墨阳直接问出核心问题。
沉默。
沉默了几秒。
孙彩瑛长叹一口气。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