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未成年。”
“我知道，所以酒杯里是可口可乐。”
“啊？”
柳智敏傻眼，看向手中的杯子，似乎……确实还在冒着气泡。
白墨阳继续说道：
“虽然我认为百事可乐狗都不喝，但如果你不喜欢可口可乐的话，我可以叫服务员换成百事。”
“可口可乐就可以……等等，我不喝可乐……不对，我不是来和你谈可乐的事情。”
柳智敏感觉被白墨阳给绕进去了。
她想起来，此时应该是在生气才对。
不等她说话，白墨阳率先开口。
“我猜你现在很愤怒，觉得被算计了。”
“没错，就是这个，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便摆弄的玩具吗？”
白墨阳品尝杯中的冰镇可乐，慢条斯理的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她，俯视汉江沿岸的夜景。
“知道蛇为什么要蜕皮吗？”
柳智敏没说话。
白墨阳继续说道：
“蛇蜕皮不是因为脆弱，恰恰是因为它足够强壮，强壮到能撕裂过去的自己。”
“SM是层死皮，李秀满困在面子这层膜的困局里，金英敏卡在贪婪的鳞片中……”
白墨阳转身看着柳智敏。
“而你，Karina，我给你一次撕裂这层皮的机会，依旧是成为我弟子的考核，上次你坚持了7天，还剩23天，通过就可以成为我的弟子。”
“我决定你可以蜕变成更强大的存在，比如进化成一条毁天灭地的黑曼巴蛇。”
柳智敏沉默。
过了十几秒，她终于开口。
“我不喜欢蛇。”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过了一会儿，李丽质进屋。
“社长，怎么Karina气冲冲的走了，你不是要招募她吗？”
“我不收废物。”
“这……”
李丽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好歹也在行业工作多年，什么孩子有潜力，她也能看出一二。
这些日子她通过调查和观察，也看出柳智敏具有成为顶级爱豆的潜力，是可以作为核心培养的人才。
综合基础容貌、性格、智力、心性还是星味，极其稀有。
至于唱歌跳舞能力，在她眼里，只要不是天生的音痴和手眼不协调，总能练出来。
结果就这样一个优质小姑娘，在白墨阳口中成了‘我不收废物’。
但是李丽质还不敢反驳。
因为白墨阳不止是她老板，还是公认的顶级制作人，是权威。
不过她还是想要劝一劝。
“社长，你具体说说哪里不满意，可能是一些误会，我可以再去找Karina沟通一下。”
“不用，她如果不是废物，23天后，自然会回来。反之，就是废物。”
白墨阳都这样说了，李丽质还能说啥呢。
“那么社长，客人都走了，还上菜吗？”
“上啊，你不会以为这顿饭是给Karina安排的吧。”
李丽质张大了嘴巴，“啊？等等，不是，社长，你早就知道她会离开啊。”
白墨阳不置可否。
“小娟、菜园、尚贤，还有梁夏文老师、朴智勇老师，黑眼必胜两位老师一会儿就要过来了。明天就要正式开启TWICE制作人的工作，墨阳音乐需要重新集结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