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吗？
不，这已经是霸凌了吧。
今天是一条假蛇，明天可能就是一条真正的‘Black Mamba’。
‘SM果然是个糟糕透极的公司。’
柳智敏一把抓住蛇头，手背青筋冒起，嘴角一抹冷笑。
Cafe Blanc咖啡厅的卡座，柳智敏盯着面前的冰美式。
杯壁上的水珠一颗颗滑落，恍惚间倒映出竖状蛇瞳的形状。
李丽质轻轻搅动着咖啡勺，银匙碰撞杯壁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又见面了Karina，最近过的还好吧。”
柳智敏漠然。
李丽质当然知道实情，也不在意柳智敏的沉默。
她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提包，里面的手机开着通话，白墨阳可以听见两人的对话。
“Karina，我这里有些内部消息与你分享。SM练习生A班，C位已经内定了金敏英的侄女。”
柳智敏的手指微微一颤。
“至于主唱……”
李丽质从包里推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某个练习生在录音室的背影。
“这位是某理事的孩子。”
柳智敏认得那个背影，上周刚空降A班的女孩，连基础发声都不稳。
李丽质观察着柳智敏的反应，突然压低声音。
“差点忘了，最近我收到一封秘密邮件，也许是某个前同事手误发错了人。”
她滑动平板，展示一份内部邮件的截图。
邮件里清清楚楚写着：【李系练习生重点观察，必要时可采取特殊管理措施】。
柳智敏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她终于说出今天过来的第一句话。
“李部长，我……我如果离开SM，你能给我什么。”
李丽质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翻开扉页，1000亿韩元的投资金额用烫金字体闪闪发光。
“文化院背书+KB资本+华资背景的新公司。公司艺人7比3分成，出道即韩中日三地出道，全球推广，打造跨越时代的全新女团。”
李丽质这话有真有假，但‘文化院背书+KB资本+华资背景’这句话是真滴。
柳智敏的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是一家新公司，但是条件很诱人。
起码分成比例比SM高太多。
“如果我要离开SM，违约金怎么办。”
说出这句话，就说明柳智敏已经心动了。
她什么没有问这个新公司叫什么名字，只是李丽质的身份，天然就带有可信度。
李丽质早有准备，淡定回答。
“Karina，你加入SM不到两个月吧。”
“呐。”
“金系的人应该是希望你滚蛋吧。”
“……呐。”
“那很简单，去医院开个焦虑症证明，然后在练习室……适当的发作几次。”
李丽质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
“大公司不喜欢练习生的负面新闻，把违约金压到5000万韩元，我这边可以帮你支付违约金，SM也会痛快放人的。”
她推过一张纸条，“去找这位医生，就说是我介绍你去的，然后回公司后传播一下，不用太劲爆的发疯，够让SM主动放弃你就行。”
柳智敏盯着纸条，指尖悬在空中，像在触碰某种禁忌。。
伪装精神病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颇有挑战性。
最终，她将那张纸条拿起来。
“李部长，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你的老板。”
“时机未到，但相信Karina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