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只是看着李秀满，没有说话，但无声传达的信息，已经足够让李秀满的手指颤抖。
若不是还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里，他现在就想要拂袖而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白墨阳就是我这辈子的克星吗？
“西巴。”
最终，李秀满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坐他旁边的裴珠泫几人，直接噤若寒蝉，甚至都不敢鼓掌，生怕回去后被李秀满穿小鞋。
可她们不鼓掌，有的是人鼓掌。
比如IU，此刻尽享独占白墨阳肉体的大度。
其他非SM系的艺人，也都是热烈鼓掌。
尤其是JYP系的艺人，知道自家老板现在和白墨阳合作，西卡虽然是少女时代出来的，但现在那也算是半个自家人不是。
退一万步，看着SM吃瘪，他们也高兴不是。
比如GOT7的王嘉尔，TWICE的名井南，一个是表情夸张当显眼包，一个是满脸幸福，好像自己是那个因为白老师的指导，从而获奖的女人一样。
当然，既然要观察众生相，白墨阳怎么会放过金泰妍。
哭了吗？
可惜。
没哭。
但好消息是，金泰妍的表情比哭还看。
如何形容呢，那是一种你准备做满汉全席，但是打开冰箱全是腐烂食材的瞬间。
而且你还必须吃。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坨垃圾吃下去。
甚至还要强颜欢笑。
白墨阳摇摇头，还是心理素质不过关啊，你看人IU多开心，一点都不吃醋。
台上，聚光灯下，西卡拿到了奖杯。
“谢谢，谢谢MAMA，谢谢所有爱我，支持我的粉丝，谢谢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很高兴能够获得这个奖，真的很高兴。”
西卡开始说获奖感言。
也许是太幸福，也许本身词汇量就不多，叽里咕噜的大半天，都是没营养的话。
甚至是英语、韩语混着用，时不时还夹杂着这几句从白墨阳这里学习的中文，把负责打翻译字幕的后台工作人员都搞蒙了。
“不是姐，你能一次只说一种语言吗？我这不好打字幕啊。”
好在，因为今年MAMA在华国举办，所以配有中文翻译。
两个翻译齐心协力，勉强让直播的字幕能够跟上西卡的发言。
明星席，朴振英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白老师，怎么没听见感谢你啊。”
“西卡喜欢把最好吃的肉留在最后。”
朴振英点点头，明白了，这是最重要的感谢，要放在最后。
白墨阳面带微笑，心里却已经开始数数：
“3、2、1……这女人该谢我了吧？“”
然而——
西卡鞠了一躬，然后……
拿着奖杯直接下台了！
白墨阳满头问号。
朴振英笑嘻嘻：“白老师，这就是你说的，把最好吃的肉留到最后？”
白墨阳不想说话。
压根不是什么把他放在最后感谢，是这女人，根本就是猪脑过载，把他给忘记了。
可恶的女人，竟然让他被朴猩猩嘲讽了。
西卡回到座位，刚把奖杯放下，感受着旁边白墨阳和平时有些许不同的氛围感，突然浑身一僵。
“等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缓缓转头，看向白墨阳。
白墨阳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变成了‘你死定了’的核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