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双手摊开。
“你找我也没什么用啊，我还能帮你说服李秀满，让你留下来啊。”
李丽质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突然变脸，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我不是看你又收徒弟了吗。”
“是收了一个新弟子，但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丽质搓了搓手。
“白老师，你诚实的告诉我，是不是想自己开公司。我说的不是这种只做音乐的工作室公司，而是会培养练习生，签约艺人，经营偶像组合的娱乐公司。”
白墨阳眯起眼睛：“你想干嘛？”
李丽质露出市侩的笑容。
“我觉得自己还算有点本事，想来应聘！职位嘛……营销总监怎么样？”
见白墨阳不说话，她又赶紧补充：“工资好商量！初创团队我懂的，前期苦一点没关系，重要的是未来前景！”
白墨阳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李部长，以你的资历，去其他公司当个高管不难吧？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看好你啊！半岛娱乐圈已经多少年没出过像你这样的狠角色了？跟三大娱乐公司正面硬刚还能大获全胜，短短半年就把西卡捧成顶流……”
她越说越激动。
“这种眼光和手段，不把公司做大做强简直是浪费！现在加入，以后就是元老！”
白墨阳很喜欢李丽质坦诚的回答。
他对李丽质这个人了解不多，但是对于李丽质的工作能力倒也知道。
虽然在营销策划上面，没有开拓性的才华，但胜在沟通能力强，执行力也强，是一个工作非常靠谱的行业精英。
“行吧，不过初创团队可没那么多讲究，你可能既要管营销，又要跑商务，甚至还得兼职当助理。”
“没问题！”
“工资暂时只能给到课长级别。”
“既然选择加入初创团队，我就不是为了赚快钱来的！”
白墨阳伸出手：“欢迎加入。”
李丽质激动地握住：“老板放心！我明天就可以帮你去挖SM的练习生！”
“还能这样？”
“当然可以，挖墙脚手段可不只是猎头，很多不见光的手段和我的工作也相似。”
李丽质的话让白墨阳突然有了灵感。
正好，白墨阳目前还没什么事情安排李丽质做。
那么安排一个任务，也算是试一试能力。
“SM有个叫柳智敏的练习生，你看看能不能挖过来。”
“柳智敏吗？没问题，给我一周……不，两天时间，我需要先间接了解一下，再尝试接触，总之，交给我就行了。”
“对了，刚开始，不要暴露是我的身份。”
“这……虽然增加了难度，但我会尽力的。”
白墨阳笑了。
他提出挖柳智敏，并不是多欣赏，单纯是恶趣味。
1000%的恶趣味。
他只是想要看柳智敏会怎么选，以及会有什么反应。
假如柳智敏被利益诱惑又背叛了SM，转头过来，发现挖她的人是老熟人，表情肯定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