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的街头素颜演出考核，在坚持到第七天时，彻底崩盘了。
她缩在自家卫生间里，手指颤抖地刷着ins评论区——
“这是Karina？我瞎了？”
“还‘最强爱豆’？笑死，这水平不如我们学校文艺汇演。”
“取关了，原来女神卸了妆长这样……”
最扎心的一条来自她曾经的死忠粉：“当初给你刷的礼物能退吗？骗子！”
“啪！”
手机被狠狠砸向墙壁。
柳智敏抱膝坐在地上，眼泪糊了一脸。
她终于明白白墨阳的考核有多毒——这根本不是测试实力，是逼她亲手撕碎自己的自尊心，亲手摧毁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完美校花”形象。
这就不是正常的考核。
白墨阳这人绝对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能想出这种折磨人性的考核，绝对是恶魔！
恶魔！
柳智敏恶狠狠的去诋毁，仅仅为了给自己的放弃找补平衡。
“对不起，我选择放弃。”
她给白墨阳发了条消息，转头拨通了SM星探的电话。
“您好，关于练习生合约，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明天来签可以吗。”
另一边，金采源正被三个小学男生围在公园长椅旁。
“阿姨，你跳舞好像抽搐的螃蟹。”
小男孩啃着冰淇淋直言不讳。
金采源额头青筋暴起，内心疯狂咆哮：谁是你阿姨！老娘才16！
但想到考核要求，她硬生生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谢、谢、指、教！”
路过的同学举着手机偷拍：“快看！金采源又在当小丑了！”
视频火速上传学校论坛。
标题：《金氏千金沦落街头卖艺，疑似精神失常》。
当晚，金采源家的保姆欲言又止：“小姐，夫人说……如果您缺钱，她可以给。”
“我不缺钱！我也没病！”
“那小姐您为什么每天都……”
想起白墨阳的要求，金采源忍着没有说出原因。
“再过三周，你们会知道一切的，总之我没病，没病，没病！少看不起人了。”
“砰！”
卧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而主卧房间中，李兰熙淡定敷着面膜对老公说：“赌五万韩元，她撑不过三天。”
“虽然不知道我女儿怎么了，但我支持她。”
“切，那你输定了。”
一个月之期已到。
白墨阳刚刚从珠峰大本营回到日光城。
坐在大酒店的窗边，窗外是湛蓝的天空和远处连绵的雪山。
他用笔记本电脑连上酒店的wifi，点开金采源发来的考核总结视频——
画面里，16岁的金采源穿着廉价T恤和牛仔裤，站在公园的一棵大树下，素颜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支架开始唱歌。
路过的行人匆匆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一个小学生咬着棒棒糖，驻足看了几秒，然后大声说：“阿姨，你唱歌好像被踩脖子的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