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彻盯着眼前的画面看了片刻，微微摇头。
“不过即便如此，这个进度也太慢了一点，本部那边，今年已经有数款作品登录，而佩鲁索纳引擎也经过了一次翻新，更适配现在的游戏机，画面效果再度增强。北美这边，还是进度太慢了。”
约翰卡马克直皱眉头。
“你以为我们是在干嘛呢？这是一项认真而严肃的工作，总不会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吧！最近我听说日本遭了一记重拳，如果你没钱了随时都可以撤资，但我们的工作还是要继续……”
小林彻表情相当平和，没有在生气，他只是顺势走过去勾肩搭背，直接拉着约翰卡马克的脖颈，这个动作明显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一时间还是没有甩开小林彻。
小林彻就拉着他凑近过来，几乎是在附耳说话。
“约翰卡马克先生，谁付钱给你。”
约翰卡马克微微有些错愕，不得不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小林彻重复：“谁、付钱、给你。这个从属关系很难理解吗？”
约翰卡马克想了半天，终究还是吐出一句实话。
“是你。”
“对嘛，既然你看的这么清楚，那就得好好想想，我付钱给你，我才是你老板。所以你的职责就是，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完成你的工作。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是什么改变世界的天才，但如果你们连现在的工作都干不好，你还是趁早回你堪萨斯老家种地去。”
约翰卡马克捏了捏拳头，似乎很想给小林彻脸上来一拳，但他忍了忍，到底还是没有发火，而是绕开了小林彻的臂弯。
“我当然行，我什么都做得到，少用那种话来激我，我们，只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说完，便没再和小林彻争辩，而是坐回原位，开始继续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小林彻望向加布纽维尔，加布纽维尔则朝着这边举起咖啡杯。
——你看，我就说他其实还是很好沟通的。
……
……
从工作室里出来以后，加布纽维尔简单汇报了一下开发进度。
“其实说起来，这也跟佩鲁索纳引擎有些关系，那套开发引擎的思路对我们很有帮助，所以在做完微软那边的工作以后，我们就决定开发一套新的引擎。约翰，该怎么说呢，您也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这套引擎的构想就是他提出来的，目的是创作一个3D化的世界，在其中进行探索和战斗。”
加布纽维尔说着，摊了摊手：“目前开发进度比较完备，不过唯一的问题在于目前的设备性能还没有达到我们设想中的那种程度，所以画面效果上也不会很好。”
小林彻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有设计好这款游戏的风格和名字吗？”
“嗯……可能是那种在日本不会顺利发售的游戏。”加布纽维尔说：“这是一款血肉横飞且相当暴力的游戏，就像是那种血浆恐怖片。”
他说着，轻敲了敲脑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实话来说，我不喜欢这种风格。不过我认为在北美市场，这种作品开发完毕，应该会有很大的市场，这套引擎制作完毕之后，也大概率可以用在后续的作品当中。至于名字，我们已经初步定稿，打算叫做DOOM，也就是厄运、毁灭的意思。”
小林彻了然于心。
果然是DOOM，毁灭战士。
德军总部是早就开发过的系列，版权在另一家公司手里，所以当时是IDSOFTWARE买下版权后，继续开发的3D版本。
这次没人去买这个版权，他们当然就没办法开发德军总部。
小林彻心说，看来这一次，第一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会变成DOOM了。
小林彻道：“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监督好约翰卡马克，他有才华，但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至于我，我的事情多，我现在要把精力放在其他游戏上。”
小林彻不是来搞分级制度的，日本通过分级制度以后，美国也不会太远了，任天堂会干接下来的事情。
小林彻是觉得，北美闲着这么久也不太好，当然得做点游戏赚点美元回去花。
既然维尔福工作室打算做DOOM这样的大作，小林彻就做点清淡的开胃小菜，多少也赚点美元。
至少，不至于显得维尔福工作室一整年都在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