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面色阴沉,出声下令,滔天的杀意在此刻再也抑制不住!
原本被压倒在大牢之内,到了此时此刻,哪怕心里面再有不甘,也最终只能认命的吕氏,听到朱元璋所说出来的话后,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变得清醒起来。
整个人变得惊惧万分,奋力地挣扎!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似在进行求饶。
她懵了。
这已经是今天以来,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变得懵逼和茫然。
到了此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活不了的这个事实,可是却绝对没有想到,朱元璋这家伙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要对自己进行剥皮萱草!
这可是剥皮萱草啊!
把人的皮活生生剥下来,再在里面填充上稻草。
不论是行刑的过程之中,亦或者是行刑之后扒人皮填充稻草挂在那里,都令人极度恐惧,毛骨悚然。
剥皮萱草之刑,她在先前时自然知道。
不过对此,一直都没有什么太深的感触。
毕竟,这等刑罚都只是落在一些犯了极大罪过,或者是一些在朱元璋明确下了令后,依然还管不住手进行贪污的官员身上。
她作为朱元璋的儿媳妇,大明的太子侧妃,地位超然。
这种刑罚,永远都不会落到他的身上来,自是不必有任何的担心。
哪怕这一次,他这边弄出来了这种事情,被朱元璋察觉,看朱元璋的样子要将自己处死,不再留什么情面,她这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朱元璋处以如此极刑。
毕竟,别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他的儿媳妇儿,是大明的太子侧妃!
就算是在不少事情上做得很过分,让朱元璋都为之暴怒不已,可是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摆着?
就算是死,也得给自己一个体面的死法。
不可能对自己进行过多的折辱。
先前,朱元璋、马大脚还有朱标这几个该死之人,对自己一番殴打,就已经是失了皇家的体面了,已经把事情做得很绝很绝了。
在此等情况之下,不可能再有更多的畜生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最多不过是赐给自己三尺白绫,或者是一杯毒酒。
仅此而已,别的刑罚,不可能落到自己的身上来。
可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听到了剥皮萱草。
这可是剥皮萱草啊!
以往听着,谁谁谁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剥皮萱草,她这边虽会有些感慨,其实心里面并不以为意。
在这个时候,真的听到了要对自己进行剥皮揎草,她是真的慌了。
无边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掉了!
只有这种刑罚,真的要落在自己头上之时,将要受刑的人,才能够意识到有多么可怕。
“呜呜呜……”
她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肿胀的眼里,望向跟在朱元璋后方的朱标,满满的都是乞求。
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迫切地想要让她的主人对它进行救命。
但可惜,一向对她疼爱有加、从来不曾对她发过任何脾气的朱标,这一次对于她的哀求,却没有理会半分,直接扭过头去,看也不看!
她的种种行为,早已伤透了朱标的心。
便是朱元璋不出声说,要对她进行剥皮萱草,朱标都要不顾什么皇家威严、什么天家颜面了。
既然这么个畜生东西,如此过分,敢做出这么多畜生到了极点的事情来,那他这边就敢对其下重手进行处置!
就这畜生东西,干出来的这些事儿,配得上这种刑罚!
如果单单只是让她简简单单地就这么死掉,那对于吕氏而言,实在是太便宜她了,难消心头之恨!
哪怕选择了剥皮萱草,其实朱元璋也在一定程度上,还有克制,没有真的完全置皇家颜面于不顾。
因为和对付那些犯官们不一样,不是公开处刑,而是秘密地进行剥皮萱草。
能看着吕氏被剥皮萱草的人不多。
吕氏绝望了,眼泪也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同时心里面对于太子朱标的恨意,在此时也达到了顶点。
只觉得朱标,是绝对的薄情寡义之人。
先前时,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朱标竟是如此这般的狼心狗肺!
自己一向对他百依百顺,而他也平日里表现得对自己疼爱无比,恩爱时说过许多的海誓山盟。
可真到了事儿上。需要用着他的时候了,这家伙却是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坐看自己承受剥皮萱草这等极刑而身死!
这个畜生!
这个活畜生!
吕氏此时心里面愤怒极了,对于朱标的怨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觉得朱元璋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整个天下的人都该死!
全都对不起她!
竟采用这等手段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
“标儿,你且回去吧,别在这里看着了。
这家伙落不了好,她必须要为她先前做出来的那些事情付出足够的代价。
有我在,这些事儿你都不必有任何的担忧。”
见到有人闻听自己的命令,立刻一路飞快地前去找剥皮萱草的匠人。
朱元璋转过头去,望着太子朱标,开口说出这话来。
他怕自己家标儿,在接下来承受不住。
毕竟,朱标虽然对吕氏这个毒妇恨之入骨,可是毕竟是动了感情的。
惩处吕氏这个毒妇非常有必要,可是却也不能因此而忽略了自己家儿子的健康。
朱标闻言摇了摇头:“父皇,没事。
这个毒妇如此恶毒,做了那般多的恶,孩儿若是不亲眼看着这等毒妇承受极刑而死,孩儿心里面的这口气始终是出不匀。
一闭眼就会想到常妃被她害死,雄英被她害死,而孩儿对于这些却丝毫不知。
反倒是对杀人凶手,依然那般的爱护,觉得她是个非常好的人。
对于常妃、对于雄英都没得说。
一想起这些,孩儿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念头通达不了。”
朱元璋听到朱标如此说,想了想后便也没有再多言,伸手在朱标的肩膀上拍了拍。
算是认同了朱标的这个说法。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自己家标儿而言,虽然显得比较残酷,可又何尝不是一场磨砺呢?
经历了这遭,若是能挺得过去,对于朱标心性上面,绝对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在朱元璋和朱标二人的等待之中,满心惊惧、不断试图自救却无人理会的吕氏,很快陷入绝望。
这时,负责剥皮萱草的手艺人被带了进来。
他对朱元璋和太子朱标行礼,明白了这次动手的目标是谁后,这位做过不少此类事情的匠人,一下子就懵了。
他宁愿自己从未学过这门手艺!
那可是太子侧妃啊!
哪怕她犯了事儿,先前仍是太子侧妃。
此时动手将其剥皮,今后会不会因此被太子记恨?
哪天太子不高兴,想起侧妃了,突然出手弄死自己,也太冤枉了!
他很不想做,可没办法,此时太子殿下和皇帝都在这里,哪里有他发表意见、选择的机会?
自己选择动手剥皮,今后可能会死。
若是不动手,现在就会没命。
当即便压下满心情绪,带着一肚子心惊胆战,朝着被捆绑起来的吕氏走去。
在吕氏恐惧绝望的目光中,他下了刀。
一刀下去,吕氏发出呜呜的凄惨叫声,整个人屎尿齐流……
接下来的过程,对吕氏和行刑人而言,都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剥皮萱草的手艺人技术确实没得说,可关键是这次行刑对象是太子侧妃,且动手时,当朝皇帝和太子都在边上看着,令他压力倍增。
整个大牢里此时只剩下四个人,分别是朱元璋、朱标、剥皮的匠人,以及被剥皮的吕氏……
剥皮萱草绝对是个手艺活。
眼前这能被喊过来,当着朱元璋和朱标的面来做这件事的人,手艺更是没得说。
再加上朱元璋这边又提出了一些要求,行刑的这人,便又给吕氏灌下了一些他专门熬制的药汤。
药汤灌下去后,以至于在行刑的两个时辰里,吕氏竟然一直都没断气儿。
只不过挣扎哀嚎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整张皮被取了下来,吕氏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