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起来,宋朝这边也并不是没有产生过著名的医者。
历史之上,有一人,名声特别的大。”
南宋皇宫之中,李成将思绪从长孙皇后去世的事情上收回,将偏了的话题,给重新拉回来。
在边上坐着的赵匡胤,听到李成所说的这话,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
自己方才还一直在羡慕唐朝时有孙思邈,而自己的大宋却没有什么知名的医者,来帮助做事。
此时,自己家好女婿就说出来了这等言语,这让他如何不喜?
真要是能有孙思邈那样的人物,来一起做事。
那么医术的发展,肯定会有一个显著的提升!
只是心里面又有些疑惑,记得先前时好女婿可是明确地说了,自己大宋这边并没有什么太知名的医者。
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
莫非……是他先前忘了,此时刚刚想起?
“其实真的论起来的话,这宋慈也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医生。
可说他不是医生吧,也能扯上些关系。
准确地来说,应当是法医。”
李成开口后,赵匡胤变得更加疑惑,都要被李成所说的话给绕晕。
不是医者的医者?
法医是什么医?
以往怎么不曾听说过。
比赵匡胤还有懵的人,是唐朝的李世民、长孙皇后,以及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这几位。
特别是李世民。
原本的他正满心期待、忐忑,死死地盯着光幕,希望赶紧得知自己家观音婢的更多消息,好化解自己家观音婢的劫难。
可哪能想到,光幕之中的二人,居然直接将话题跳过,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了宋朝的医者!
李世民的手,不自觉地就攥成了拳,眼睛都有些泛红了。
“李先生,李先师!还请告知我观音婢的更多事情!
告知我观音婢的病因!给出相应的救治之法!
我李世民必有厚报,永不敢忘李先师之恩德!!!”
李世民压下心中的焦躁、失望等情绪,迅速地起身,整理衣冠,对着光幕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特别的诚恳,声音之中已带着恳求。
李世民自幼聪慧,才智过人,一路行来,不曾弯过腰。
可现在,这个大唐的帝王,却对着光幕虔诚地行礼,恳求,宛若对待神明。
可见长孙皇后在他心中地位之高。
长孙皇后见此,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想要出声制止,不让自己家二郎这般卑微。
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来。
她也起了身,同样对着光幕恭敬行礼,恳求光幕之中的仙师能说出更多的消息来。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三人哪里还能坐得住?
同样是纷纷起身,对着光幕恭敬行礼,恳请仙师以天下苍生为念,将详情告知,为皇后娘娘消去灾厄,他们必定感激不尽。
甚至于将会在今后,给仙师塑金身立庙的话都给说了出来。
其中,魏征这个千古人镜,见到在他们开口之后,那光幕依然还在说宋朝的事,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样子,暗自把牙一咬,双膝对着光幕便跪了下去,向光幕认错、道歉。
说他先前时不该冲动,拿椅子去砸光幕,做出大不敬之举。
又说光幕若是要降罚,便全部都降到他魏征的身上,万万不可因此而牵累了皇后娘娘。
但可惜,光幕还是没有特殊的反应。
不会因为他们的这些行为,而有任何的改变。
“玄成,起来吧,这事情不怪你。
我看这光幕和我等所想应当不同。
并不是说里面的仙人,故意不理会我等,应当是我等所说之话、所行之事,他们尽皆无感。
所以才会如此。
这位姓李的仙师,从他先前的言语态度上能够看得出来,也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
否则,又怎能会将天花可以用牛痘来治疗的办法,以及通过解剖来提高医术这等福泽万民、造福苍生的办法,这般无私地说出来?
提及我大唐,提及陛下和我的时候,言语之中不乏尊敬和惋惜。
倘若真的能够听到我等言语,又岂会在这等他们后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上藏私、故弄玄虚?”
见魏征还想有进一步更为过激的动作,长孙皇后忙开口制止魏征,并安抚李世民。
“观音婢,你的病我若是不将之弄清楚明白,又如何能放得下心来?
这次错过,不知今后这位李先生和赵宋皇帝,还会不会再谈及此事。
若是一直不曾言语,那又该当如何?”
李世民转过头来望着长孙皇后,眼神中带着焦急和痛心。
这件事,可是关系到观音婢的生死安危。
他很想在此时。以大唐皇帝之名,命令光幕之中的二人,赶紧把事情原委细细道来,不可有任何拖沓和隐瞒。
又恨不得拿利剑去威逼利诱、进行强迫!
甚至于若这些手段不行,让他跪下叩首也并非不可!
“二郎,不用慌乱,吉人自有天相。
今后说不得李先生他们便会把事情再次重提,我们还能得知臣妾去世的来龙去脉。
就算是真的不再提及,那也无妨。
李先生先前不是说了吗?
咱们和孙思邈孙药王处在同一个时代,且这个时候孙药王的医术已经大成。
只要寻得了孙药王,由他给妾身多多诊断也就是了。
再说,李先生先前还提及了发展医术的办法,今后找到孙药王,将这些都细细地告知于他,让他带领着我大唐的那些医者,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大力发展医术,这才是应对此事的根本之法。”
相对于李世民的关心则乱,这个时候的长孙皇后,显得冷静得多。
李世民闻听长孙皇后所言,又看了看依然还在说着宋朝医者宋慈的光幕中的二人,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情绪,也只能将之暂时压下来。
如今之计,自己这边也只能如同观音婢所说的那样进行应对。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努力地压下心头纷繁的思绪,李世民重新坐回去,再去看那发着光的光幕,心情已然变得大为不同。
与之前的轻松随意相比,多了诸多的沉重和深深的期盼……
“宋慈不是现在的人,从这个时候算起,大概四十多年后,他才会出生。
属于南宋中后期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