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人了。
但可惜,在从李先生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这边再看吕氏的这些招数,只会从心里面感到厌恶,乃至于是胆寒。
这个毒妇,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
“砰!”
又是一脚狠狠落下,骨骼的断裂声随之响起。
可见朱元璋这一脚踹得有多重,竟是将吕氏的小腿都给踹断了。
“你这猪狗不如的玩意儿,事到如今,还在这里死不承认,拿这套来糊弄咱!
真它娘的把咱当成傻子来糊弄了!
真以为咱不知道,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畜生玩意儿!
咱当初是瞎了眼才选了你,让你进东宫,待在咱标儿身边。
畜生东西,还有脸说老大媳妇儿对你像亲姐姐一样?
这一家子人都把你当成了人,当成了自家的亲人。
你虽是侧妃,放在外面也就是个小妾的份儿,可家里哪个人曾因为你这个身份,便对你有所轻视?
说是侧妃,待遇和正妃有什么区别?
可你它娘的,还不知足,在这里造出各种的恶来,你这个畜生!”
朱元璋怒火上涌,一边骂,一边一下又一下地对着吕氏狂踹。
眼睛都不由得红了。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毒妇,再没有比你还要恶毒的人!
雄英待你多好,对你简直比对他亲娘还要亲!
别说这是一个小孩子了,那就算是一条狗,养上几年都有很深的感情,舍不得动手。
可你这个毒妇,却它娘的想着谋害咱家雄英,你还是个人吗?”
痛得抱着腿哀嚎的吕氏,这个时候如遭雷击,马上便又再一次叫起屈来。
“父皇,父皇,您冤枉儿媳了!
儿媳有几个胆子,敢有这样的心思?
这等心思,只是想想那便是该下十八层地狱啊!”
“去你娘的,还在这里狡辩!说,你是如何想着要用天花来谋害咱家雄英的!”
吕氏闻言心中惊骇欲死,忽然间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凉飕飕的。
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在此时此刻被朱元璋给扒了个精光。
这等事,朱元璋竟也知道?!
这可是自己家爹才告诉自己的!
昨天告诉自己,今天朱元璋就杀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懵逼的同时,也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这事儿,肯定是自己爹那边没有做好,泄露了出去,让朱元璋知道了,所以才会招来这等祸患。
这朱元璋当真该死!
身为自己的公公,却对自己还有自己爹这个亲家,这般的不信任,安排了人手在家中盯着,防备自己的亲人如同防贼,他怎就这般恶毒?
吕氏这一刻又惊又怒,只觉朱元璋实在太畜生,完全不干人事。
“父皇,您冤枉儿媳了!儿媳真的不敢起这样的心思,更不敢用天花对付雄英。
且不说雄英那般好,乃是我大明的皇长孙,今后大明的希望之所在。
也不说儿媳一向对他特别好,这点有目共睹。
单单天花这东西,就是没人敢招惹的!
那可是天花啊,有哪个敢用天花害人?
怕不是嫌命长了!
父皇,这是有人对儿媳的污蔑!”
啪啪啪!
吕氏话音刚落,朱元璋便上前对着她的脸抽了三个耳光。
“入你娘的!差点儿就被你骗了!
天花是可怕,可有些人不会得天花!
得了天花好了的,和经历过天花没染病的,今后永远不会染天花!
这点你以为咱不知道?
你和你爹都是这样的人!
就是仗着这点小聪明,觉得天花骇人听闻,没人会往这方面想,所以才想着用天花害死雄英!
你对雄英好?是真心的好吗?你它娘的是用对雄英的好撇清嫌疑,博取咱、咱妹子、咱彪还有老大媳妇儿的好感,好让你今后肆无忌惮行事!
你这个畜生!”
朱元璋越说越气,直起身抬起脚,对着吕氏砰砰又是狠狠几脚踹上去。
吕氏彻底懵了,心中惊骇无以复加。
朱元璋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久之前,她还心中得意,无限欢喜。
觉得自己得到了个完美计划,能轻易弄死常氏和朱雄英。
可谁能想到,转眼之间一切都变了!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朱元璋知道得一干二净!
“父皇,儿媳没有!儿媳真的没有!您冤枉儿媳了!”
吕氏还能怎么办?这等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只能嘴硬辩解。
哪怕朱元璋揭了她的老底,她也要狡辩。
继续狡辩还有可能活,若直接承认,以朱元璋这老丘八的性子,自己肯定活不成。
不仅自己,连爹恐怕也会遭殃。
……
“父皇,这、这是怎么了?”
就在此时,一道极其震惊的声音响起,震动中带着呆滞、惊异与慌乱。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正妃常氏。
太子正妃常氏确实听从朱元璋的要求,抱着朱雄英离去,把空间单独留出。
离去时,她心里还带着欢喜,替吕妹妹高兴。
知道父皇要和吕妹妹单独说重要事,妹妹很可能得到大好处。
可哪能想到,才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听到杀猪般的惨叫。
她坐不住了,赶紧赶过来查看。
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顿时被惊到了。
特别是在过来的过程中,听到了自己家父皇后面所说的那些话,心里面的震动,就变得更加的浓郁。
这怎么可能?
用天花害人,而且害的还是雄英。
不可能的!
吕妹妹怎会如此?
吕妹妹待雄英,比自己这个当娘的都还要尽心尽责,这……
“姐姐,姐姐,我,我没有想着害姐姐,我更不曾想过要对雄英动手。
姐姐,我冤枉啊姐姐!
我就是再畜生,那也知道个好歹,知道谁对我是好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姐姐,你要相信我姐姐……”
听到常氏到来,已经被朱元璋揍得鼻血长流,身上诸多血迹,披头散发,一条腿已经断了,脸肿胀得如同猪头一样的吕氏,再也忍不住,连忙哭喊着,想尝试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这是要用常氏来洗清自己,想要让常氏替自己求情。
在她看来,常氏肯定会对她求情的。
“父皇,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吕妹妹她不会是这样的人。”
“老大媳妇儿,你往一边去,别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东西给迷惑了!
这个驴生的东西,看起来柔柔弱弱,看起来各方面都很好,可实际上是包藏祸心。
你对她是真心实意,她对你却是处处算计。
已经着手准备着害死你了!
而害死你的办法,就是让你难产而死。
在你今后怀孕期间,会死命地给你做各种好吃的,各种鼓励着让你多吃。
从而好让你腹内胎儿过大,难产而亡。
这畜生,她是从进宫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把一切都给铺垫好了!”
常氏目瞪口呆,依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至于吕氏,心里面的惊惧变得更浓。
朱元璋这老东西居然了解得这般清楚?
正在她满心惊惧绝望之时,看到又有人走了过来。
来人不是别的,乃是太子朱标。
见到朱标前来,吕氏顿时大喜过望,宛如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太子爷来了,那一切噩梦也就结束了!
太子爷会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