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他的年岁就要小一点儿,这次被抽得最重。
又见到自己家兄长是如何被母妃对待的,更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可惜这个时候,并不是说不说话,就能把一切的事儿给弄过去。
达定妃耐着性子等待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便猛地一巴掌抽在了老八的屁股上。
把老八疼得眼泪鼻涕往下直掉。
抽完之后又转头望向了老七,随后从老七这里得到了一些更多的消息……
“你是说,你二哥、三哥两人也都被叫去了。
也都挨了揍?
连你们母后在那里也都没有进行阻拦,甚至还动手抽了你们?”
达定妃出声询问,声音之中带着一些异样。
最后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惑里……
……
胡充妃所在的寝宫之中,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烦躁。
一想到达定妃这个大腚的妖艳贱货,给自己送来的邀请,她这里就烦躁得厉害。
这个妖艳贱货,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就是两个儿子被皇爷召见了吗?
至于这般得瑟吗?
先跑到自己这边得瑟了一番,而后回去没多久,便有人前来请自己赴宴。
她岂能不知这家伙心里面,都憋着什么样的屁?
她才不去!
最不想看到,这个妖艳贱货的那副嘴脸。
不过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很快,他这里就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你是说老七、老八他们两个被皇爷揍了?”
胡充妃看着眼前的宫人,出声询问,进行再次确定。
“回禀娘娘,确实如此。
七殿下和八殿下是被抬着回去的,他们回去后,易安宫那边的宴席很快就被撤了。”
胡充妃得到这个确切消息后,登时喜上眉梢。
这个转变,是她此前不曾想到的。
原本以为,自己这次乃至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被达定妃蹬鼻子上脸。
可哪能想到,转眼之间就有了这般大的转变。
这种变化,当真是她所不曾预料的。
“走,去易安宫吃席去!”
胡充妃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满脸是笑地出声招呼。
整个人瞬间充满斗志,
现在,攻守易形了!
……
“妹妹,你这里的宴席呢?
不是说好的吃席吗?怎么我过来了,却没看到宴席在哪里?
老七和老八呢?这两个臭小子,这次可算是在他父皇那边露了大脸了。
竟然能被皇爷这般看重,专门喊过去相见。
这可不得了。
和他们两个相比,我家老六这个当兄长的可就差远了,远远比不上他们。
哎呀,你说说你咋养的孩子,怎么教的?竟是把他们教得如此好。
两个儿子比我家老六一个都强。
我家老六那是一个都比不上啊!”
胡充妃看着达定妃,火力全开。
嘴里说的都是谦逊之词,可结合种种情况以及之前达定妃做的事,那一句句话宛若一柄柄刀,朝着她接连不断地猛捅。
足足说了将近两刻钟,胡充妃这才离去。
看着达定妃满脸含怒、阴沉下去,却偏偏没办法和自己计较的神色。
胡充妃的心情简直美极了。
果然,这人还是不能太狂,这易安宫之前有多张狂,这个时候就有多难受。
若不是达定妃先前非要做出那种事情,跑到自己跟前去显摆,把话说死了,何至于会如此?
……
啪的一声响,达定妃猛地将手边一个精致茶壶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想想还不解气,又转身来到老七、老八所在的房间,狠狠给两人的屁股一人扇了两巴掌,打得他们鬼哭狼嚎。
这才稍稍解气。
老七、老八刚上了药的屁股,被她这两巴掌抽下去,再一次渗出血来。
……
秦王府,秦王侧妃邓氏,整个人的心情都特别的好,坐在梳妆台前,精心地梳妆着,看着镜中这张精美的容颜。
她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满是怜惜,同时还有诸多厌恶。
怜惜是怜惜自己长得好,厌恶则是想起自己如此绝世好容颜、这般好的一个人,却跟了秦王朱樉这么一个傻子。
并且每日还要在这傻子面前伪装自己,讨这傻子欢心。
这种日子,她早就过够了,只是一想,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不过好在,这样的日子不用等待太长时间了。
秦王这个大傻子,年龄已经到了,基本上快要前去封地就藩了。
封地那边的秦王府已经修建好,前去就藩,也就是最近的时间。
再加上今日,突然间皇帝那里派人前来把这个傻子给喊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吩咐。
而又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能涉及到这个蠢货呢?
除了就藩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事儿。
也就是说,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自己这里就会离开牢笼,过上自己早就已经在心里盘算很久的好日子。
将会离开令她浑身难受的京师,来到封地那边,过自己随心所欲的生活。
没有马皇后和朱元璋这两个老不死的在边上看着,到了封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和聪明才智,那么必然是自己说了算。
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自己到了那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可以把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都给释放出来。
多多地弄些机会,寻一些由头,找些男宠入宫。
给他们朱家好好地戴一些帽子!
最好是将自己表哥寻去,在王府之中给他安排一个活计,时常相见,还能再续前缘,那才是最好不过。
在她如此想着之时,外面传来动静,说是秦王朱樉已经自宫中归来。
听到这么个消息之后,她狠狠地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吐出,将心里的厌恶压下去,迅速调整好心态。
走出门时,脸上已经带起了笑容,脚步很快地朝着秦王朱樉那边迎去。
一个傻子,在她看来对付起来,再简单不过。
并且,她马上也能从朱樉那里得到一个好消息。
所以此时此刻,倒也能对得起她这般前去相迎。
片刻之后,看着被人抬进来的朱樉,哪怕身上盖了些东西,却被血水浸染,隐隐能看出一些血迹,趴在那里不能动的样子。
秦王侧妃邓氏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显得特别错愕,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如此。
“王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您、您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出声询问,带着关切。
“月儿,没事,我没事,就、就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没事的。”
秦王朱樉脸上挤出笑容,故作轻松,对秦王侧妃邓氏进行安慰。
甚至于说到后面,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不让自家月儿为自己担忧,他甚至于都想要爬起来走两步。
不过却被秦王侧妃制止了。
很快来到房间之后,又有人给朱樉上了药,秦王侧妃邓氏这才问起事情来。
得知朱樉被喊去,莫名其妙就因为一些不曾听过的罪名被揍了一顿,顿时显得有些懵。
不过这些虽然有些懵,却不是她最为关心的事,而是就藩的事。
当即她出声询问,得到的结果,却是朱元璋他们那边根本就没有提。
这让她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没了,拢在手中的手都不由得攥起了拳头。
……
“王爷,有、有消息了,晋王殿下今日入宫,被陛下揍了,是被抬着出来的。”
离皇城三十里的地方,有人向朱棣进行汇报。
得知这么个消息后,朱棣顿时愣住,而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