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宋军这边尽全功。
这么个玩意儿,根本就是金人那边的孝子贤孙!
这么个畜生,是真该死!
……
“这么个玩意儿,他也就是个死的早了。
他要是遇到咱了,咱非得将他给剥皮宣草了不可!”
武英殿内,朱元璋忍不住开口说出他的看法,带着浓浓的杀意。
当年,第一次知道了赵构干出来的这些破事,他就为之火大。
这些年,根本就不能多听这些事儿。
如今,听着光幕之中那神秘的李先生的讲述。
听着赵构这么个玩意儿,干出来的那种种事情。
心中怒火再度难以遏制,不住翻腾。
只恨自己晚生许多年。
不然,定要想办法动手,斩了这玩意儿的狗头!
而更为让他难受的是,如今那李先生所讲的,不过是赵构这个畜生的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更多,让人感到窝火的地方。
赵匡胤,赵德昭父子二人,听到这些就已经有了这般大的反应。
接下来,在听到了这畜生使岳飞的十年之功,毁于一旦。
以及更后面,岳飞这等人物又是如何含冤而死的之后,只怕反应会更大。
有些期待赵匡胤反应的同时,也多少替赵匡胤感到悲哀不值,和一些担忧。
摊上这样的后代皇帝,是真的是让人恨的要死。
“父皇说的对,赵构这等畜生,将之剥皮萱草了都是轻的!”
朱标此时都罕见的发了怒,说出这种话来。
听到朱标所言,朱元璋顿时露出一些笑容。
自己标儿,不愧是自己家标儿!
太符合自己的心意了!
尤其是自己家标儿,动怒起杀心的时候,那更是让人开怀。
自己家标儿,真的很可以,在这上面也同样没有让自己失望。
虽然标儿在不少时候,都显得比较仁善。
可是,标儿并非是一个没有主见,是非不分的滥好人。
在大是大非上面,自己家标儿分得很清。
该下手的时候,绝对能下得去手,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
从标儿对于赵构这么个玩意儿的态度上面,就能略知一二。
许许多多的文人,都将希望放到了自己家标儿身上。
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太残暴,对他们文人束缚的太狠。
觉得标儿这个由宋濂,教出来,深受儒家影响的太子,会对儒家有着一些别样的看法。
等到标儿当了皇帝,他们的日子就能好起来。
朱元璋觉得,这些人纯粹是多想了。
自己家标儿,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马皇后没有说什么话。
但是,从她的神态等上面,也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她心情也同样不是太好……
……
“岳飞的上书,并没有起到应该有的作用。
短短几日之后,也就是二十一日这天,最大的转折来了。
同时也是对于岳飞而言最大的打击……”
花间小筑,李成都有些不太忍心往下说了。
可对于这些事又不得不说。
赵构这狗东西,干出来的这些畜生事,他就是要原原本本的说给赵匡胤这个大宋的开国皇帝知道!
如此今后开启了靖康时空,能见到赵构之时,才能让赵匡胤以及更好的精神面貌,去给赵构送上来自于大宋开国皇帝的关爱。
“当天上午,他这边取得了朱仙镇之捷。
而岳飞也说出了直到黄龙府这样的豪言。
但是,这种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下午时,变故就来了。
自然而然,同样是来自于赵构这么个畜生!
当日下午,岳飞连收到十二道用金字牌递发的班师诏。
诏旨措辞严峻,命大军即刻班师,岳飞本人去临安朝见。
里面不乏‘恭依累降御笔处分’的言语。
从这里能够看出,赵构这么个狗玩意儿,多半是以降职甚至除名作为威胁,要求岳飞退军。
据考证,赵构发十二道金牌的时间,大约是在七月十日左右。
即他得到七月二日,克复西京河南府捷报不久。
岳飞接到如此荒唐的命令,愤惋泣下:臣十年之力,废于一旦!
非臣不称职,权臣秦桧实误陛下也!
“畜生!这个畜生!贼囚根子!狗攮的货!”
赵匡胤胸膛起伏,出声怒骂,情绪波动极大。
对着赵光义狠狠的两鞭子抽了下去,依旧觉得不解气。
想了想,便将鞭子丢到一边,重新拿起玉斧,来对着赵光义那还没有长好,且已经被废了的腿就狠狠的砸了上去。
将赵光义砸的直翻白眼。
赵匡胤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都要爆炸了!
“撤军!撤军!撤你娘了个腿的军!”
他狠声大骂。
一斧子接着这一斧头往下砸,
就仿佛这个时候砸的不是赵光义,而是赵狗一样。
这事,是秦桧这个权臣的事吗?
肯定有些关系。
可是,最大的问题本身,还是赵构这个当皇帝的狗东西不行。
是他这个当皇帝的,是个没卵子的货。
所以才会下达如此荒唐的命令。
对于这个狗畜生,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进行形容!
这真的是十年之功,毁于一旦!
先前宗泽在开封之时,他那边不支持宗泽,不敢回开封。
或许还能用当时情况紧急,局面还不够明朗,他这个当皇帝的来到开封这边,容易被金人所擒,不够安稳等进行搪塞,遮羞。
可是,到了岳飞这里时,那就真的没有了任何可以搪塞遮羞的地方!
哪怕赵匡胤军伍出身,骂人等这上面词汇量还是挺丰富的。
这个时候,也都不知道该用些什么样的话来骂赵构,才更加的解气。
这样的狗畜生,再恶毒的语言,用在他身上,都让人觉得力度远远不够!
“哪怕岳飞再不想撤军,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得不撤军。
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大胜,放弃令他魂牵梦绕的东京汴梁。
放弃让他心心念念的中原!
放弃他那被金人所占领的,相州老家!
百姓闻讯拦阻在岳飞的马前,哭诉说担心受金兵报复,说,我等戴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金人悉知之。
相公去,我辈无噍类矣。
岳飞无奈,含泪取诏书出示众人。
说:吾不得擅留。
于是,哭声震野。
大军撤至蔡州时,又有成百上千的人拥到衙门内外。
一名进士率众人向岳飞叩头说:某等沦陷腥膻,将逾一纪,伏闻宣相整军北来,志在恢复,某等跂望车马之音,以日为岁。
今先声所至,故疆渐复,丑虏兽奔,民方室家胥庆,以谓幸脱左衽。
忽闻宣相班师,诚所未谕,宣相纵不以中原赤子为心,其亦忍弃垂成之功耶?
岳飞又以班师诏出示众人,众人都失声痛哭。
岳飞最终决定留军五日,以掩护当地百姓迁移襄汉。
大军班师鄂州,岳飞则往临安朝见。
北方忠义军孤掌难鸣,完颜宗弼回到开封,整军弹压,又攻取了被宋军收复的河南地区。
岳飞在班师途中得知噩耗,不由仰天悲叹:所得诸郡,一旦都休!
社稷江山,难以中兴!
乾坤世界,无由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