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你们辽国想的挺好啊!”
“来人!”
“将二人押入大理寺!”
“并发国书,要辽国给个交代!”
“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王安石站了出来,手持笏板,躬身说道:
“官家!”
“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两国邦交,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贸然扣押辽国使臣,恐给辽国口实,引发边衅。”
其他老臣也纷纷出班附议。
“是啊官家,三思啊!”
“不可轻启战端啊!”
他们是真怕赵顼年轻气盛,一生气就跟辽国开战啊。
宋朝立国到现在,跟辽国打仗就没赢过几次。
他们是真输怕了,也是真想过安稳日子。
赵野本想开口,但思考了片刻,还是闭上了嘴。
主要宋朝军队的战斗力实在是有点拉胯。
但凡强一些,他绝对是坚决坚定的主战派。
可惜,现在打起来,胜算确实不高。
而在此时,萧扈见宋国君臣这般反应,心中大定。
果然,宋人还是怕了。
他毫不惧怕,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
“我劝尔等想清楚了!”
“如果现在将我们放了,好生道歉的话,我说不定还能既往不咎。”
“否则……”
“呵呵呵!”
那笑声,嚣张,狂妄,不可一世。
赵野听到这笑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世看历史书上面出现的图片与文字。
一阵热血上涌。
自己有外挂保底怕个屁?
把他打死,等皇帝治罪,等系统激活后,去趟辽国。
变身激光人,全给他们突突咯!
还能受这窝囊气?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冲着萧扈大喊一声:
“老狗!我...”
随后,在满朝文武惊骇的目光中。
赵野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一个猛虎扑食,直接冲了过去。
“砰!”
他直接将萧扈扑倒在地,然后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
抡起拳头,照着萧扈那张老脸就砸了下去。
“我让你嚣张!”
“砰!”
“我让你威胁!”
“砰!”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拳拳到肉。
一边打还一边怒吼:
“我让你知道大宋男儿多有种!”
“竟敢辱我大宋国格!”
萧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被突然这么一袭击,哪能反应的过来。
直接被揍得嗷嗷直叫,满脸是血。
他正想开口说话,赵野一拳直砸面门。
“噗!”
两颗门牙直接飞了出来。
旁边的耶律挞烈看到后,虽然单手被废,但还是想上前帮忙。
“住手!”
却被周围的禁军直接摁下,动弹不得。
赵顼看到赵野突然发难对辽国使臣动手后,先是惊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随后,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打的好!
不知为何,他觉得好爽啊。
好想下场去踩两脚。
他第一次觉得暴力并不是坏处,甚至有点解压。
但毕竟现在各国使臣都在,他也不能放任赵野打人。
他连忙说道:
“诸卿!”
“拦着点!拦着点!”
他没有喊禁军去拦,就是想让赵野多打两拳。
而那些文官闻言,纷纷凑上去,嘴里喊着:
“赵侍御,别打了别打了!”
“成何体统啊!”
“有辱斯文啊!”
但一个个脚下步子却慢得很,甚至还有人偷偷伸出脚也踩了一下。
毕竟萧扈刚才实在太嚣张了,但凡身上带着两颗舍利子的,都咽不下这口气。
而随着撕扯越发剧烈。
萧扈的衣服被扯开了一点。
“哗啦!”
一张羊皮卷从他怀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而此时,赵野也被人拽了起来,气喘吁吁,发髻更乱了,手上还沾着血。
萧扈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满脸是血,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有人眼尖,捡起他散落出来的羊皮。
展开看了一眼。
只一眼,脸色大变。
“这……”
那官员转身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双手呈上羊皮。
“官家!”
“这是从那辽人身上掉出来的!”
赵顼一愣,随后让张茂则送了上来。
他拿起看了一眼。
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黑得像锅底。
这是一张地图。
是两国边境的地图。
其中在朔、应、蔚三州,在原本的分界线内,又往宋朝境内的地图里扩了几十里进来。
不仅如此,上面还标注了各个关隘的兵力部署。
这是什么?
这是入侵计划!
赵顼猛地将地图拍在御案上。
“啪!”
他看向下面一个被制住,一个被打成死狗的辽国使臣。
怒斥道:
“果然狼子野心!”
“还说不是想入侵我大宋?”
“这地图作何解释?”
他让张茂则将地图传送给诸位相公查看。
富弼、王安石等人看完,纷纷大怒。
以富弼为首的旧党朝臣无不愤恨,胡子都在抖。
“欺人太甚!”
“简直欺人太甚!”
而王安石脸上也挂着怒容,但却没有发声,只是眉头紧锁。
赵顼冷喝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如刀。
“将他们押入大理寺!”
“严加审讯!”
“正月十五之后,直接立斩弃市!”
“另!”
赵顼声音拔高,带着一股子杀气。
“命河北路,京东东路,永兴军路正军备战!”
“以御来犯之敌!”
王安石闻言大惊。
现在全国新政正在推行,这要是打起仗来,国库的钱都要流向战场。
这新政怕是很难推行下去了。
他出班准备劝谏。
“官家……”
但赵顼则怒喝道,直接打断了他。
“不必再劝!”
“朕意已绝!”
“谁再劝,与辽人同罪!”
大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