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他脑海里的系统又有动静了。
【叮!宿主刚正不阿,教徒有方,民间声望再度提升。】
【当前奖池叠加:寿命+30年。】
三十年!
加上之前的,爽!
舒音抱着琴,看着赵野如此兴奋,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疑惑。
刚才还懒洋洋的?怎么突然就乐成这样了?
“郎君,为何如此欣喜?”
舒音柔声问道,身子微微前倾,那一抹粉颈在领口若隐若现。
赵野看着眼前的可人儿,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轻佻地挑起舒音的下巴,手指在她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
“偶有所感,天降喜事。”
赵野眨了眨眼,一脸的神秘。
“不过,天机不可泄露。”
舒音看着如此轻挑的赵野,心里不但不厌烦,反而有些兴奋。
那双桃花眼突然变得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伸出手放在赵野的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身子不住地往上靠,那股子甜腻的香气直往赵野鼻子里钻。
“郎君……”
“既是喜事,不如让奴家……”
她还没开口说完,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砰!”
寒风灌入。
凌峰手里拿着一份黄色的札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赵侍御,恭喜……”
“官复……”
凌峰话没说完,就看到正厅里的场景。
赵野躺在椅子上,舒音半趴在他身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凌峰脚步一顿,那张黑脸瞬间红了一下,随后又迅速板了起来。
他立马止住了声音,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咳咳。”
凌峰清了清嗓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赵侍御,您继续,我这不急。”
“我在外头候着。”
舒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收了手,从赵野身上弹开。
她红着脸,低着头,坐回锦塌上,手忙脚乱地拨动着琴弦,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噪音。
赵野也是一脸的尴尬,这凌峰,早不来晚不来。
他无奈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凌峰的背影喊道。
“滚回来!”
凌峰闻言,脚步停住,转过身,挠了挠头。
“赵侍御,下次我会记得敲门的。”
“我忘了您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你闭嘴吧你!”
赵野随手抓起桌上的一颗蜜饯扔了过去。
“有啥事,赶紧说,说完就赶紧滚。”
凌峰伸手接住蜜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然后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恭喜赵侍御,您官复原职了。”
“而且还多了一件差事。”
凌峰扬了扬手里的札子。
“您现在可是殿中侍御史跟开封府判官了。”
“官家特意说了,您今天好好歇息,闭门思过也给您免了。”
“明天元日,得好好当值。”
赵野一愣。
开封府判官?
殿中侍御史?
这俩官职加一块?
凌峰没给赵野反应的时间,摆着手指头数着。
“明天有大朝会,赐宴,您得去盯着百官礼仪。”
“晚上元日,您还得坐镇开封府,稳定京师治安。”
“而且到时候估计会有不少人放烟花,也得盯着点,避免走水。”
“对了,城里还有不少流民,也得管,施粥棚子得去巡视。”
“还有,年节一到,汴京城内几个码头也需要注意,万一有人运些违禁品进京也不行。”
“对了,还有……”
“够了!”
赵野直接大喊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脸上漆黑一片,这特么绝对是打击报复。
他就说了两句官家苦,赵顼那个小心眼的,这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打击报复上了?
这是要把他当驴使唤啊!
“可恶!”
赵野咬牙切齿。
他伸出手。
“拿来我看!”
凌峰直接将札子递了过去。
赵野一把抓过,翻开一看。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权发遣开封府判官。”
“权发遣殿中侍御史。”
那“权发遣”三个字写得极大,极粗,像是怕他看不见似的。
赵野看到这两个职位都是“权发遣”后,更是确定了这就是皇帝的打击报复。
在大宋,官职体系复杂。
加“权发遣”的意思就是代理的意思。
虽然拥有该职位的全部权限,但这名头听着就有种随时被撸的感觉。
凌峰看着赵野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
他轻咳一声,拱手道。
“赵侍御,赵判官,得谢旨啊。”
“这可是皇恩浩荡,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实权职位。”
赵野心里暗骂妈卖批,把那札子捏得哗哗作响。
但他还是只能深吸一口气,对着皇宫方向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
“臣,谢官家咯。”
这一声谢,说得那是毫无诚意,反而透着冲天的怨气。
唉。
赵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中想着。
这系统要是可以让辞官就好了。
现在这情况,只能等贬。
这就算了,还得贬寄禄官才算。
这种临时差遣的贬谪,系统根本不认。
简直离谱。
而舒音此时坐在锦塌上,盯着赵野的背影,那双桃花眼里满是震惊。
她忽然想到赵野刚才说的那句,天降喜事。
这不就是喜事么?
虽然忙了点,但那可是实权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赵野有点深不可测。
这都能预料到?
刚才还说天机不可泄露,转眼圣旨就到了。
郎君莫非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不过随即而来的更多是兴奋与骄傲。
毕竟,谁不愿意有一个厉害的男人呢?
想到这,她看向赵野的背影,不由得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心里想着。
既然郎君现在官运亨通,那自己更得抓紧了。
要不……
今晚把郎君给强推了?
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他也就是个嘴上花花的雏儿,只要自己主动点,还怕拿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