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被取走了所有负面情绪，其中包括悲伤。
以前想到那两人，她只会可惜他们没有得到命运的公正对待，可是在刚才，他们的身影，与电影中的配角重叠在一起。
回想起他们吃力的祷告和忏悔，她突然看懂了电影，也听懂了那两名信徒到底在说什么。
从那一刻开始，类似的经历不断在她面前闪烁，令她的眼泪变得无法控制。
经过艾琳的大致描述，以及莫名悲伤出现的时间，吴常有了一个推测。
会不会是圣人遗面融合了代表人性的美德与罪恶，才让艾琳产生眼前的变化。
压抑多年的情绪突然爆发，其势头必定一发不可收拾，艾琳花了半天时间，才勉强适应多出的情绪，变得稳定下来，可以与吴常正常沟通。
艾琳最先说的，便是地上神国的进度。
因为虚伪神迹带来的负面状态，「不稳定的神国之核」，这段时间在艾琳的巩固下，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艾琳只需要再花费七天时间，将望海市的地上神国，与午夜墓场副本位面的信仰之源沟通，就能令地上神国不需要她镇守，也能自行运转。
等到那时，地上神国将与望海市融为一体，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
不出意外的话，艾琳能和吴常进入下一次副本，重新成为吴常的战力。
说完地上神国，吴常将他在副本中遇到的事都告诉了艾琳，包括舒尔茨的赞美诗计划和全知水晶。
随后他取出全知水晶交给艾琳，想让艾琳站在神明视角，能不能从中看出端倪。
艾琳翻看了几遍，摇头将全知水晶还给吴常。
“它在排斥我，没有它的允许，我无法强行看到它的内核。不过……”
吴常好奇道：“不过什么？”
艾琳说道：“不过我能隐约都感觉到，它很虚弱，需要大量能量。也许，你可以从能量着手，看看能不能在不进行灵魂的绑定的情况下，用能量换取它的帮助。”
大量能量。
吴常嘴里念着这个词，表情古怪起来。
还有什么地方，比88号地下庇护所中拥有的能量还多吗？
正好这次从副本回来，他要去找贺云取改造好的黎明重锤，天意如此，看来这一趟，他是不去不行了。
全知水晶的话题告一段落，圣歌公司副本中，仅剩下一件事还没有收尾。
那便是抽取转职道具。
完成灵能激发手术，天赋区被彻底激活后，他可以进行一次转职道具抽取。
他的灵能激发手术，让舒尔茨看到人类的第二个可能性，不再有所顾忌的舒尔茨，很快就开始了赞美诗计划，后续便是紧凑的战斗。
他一直没来的及抽取转职，现在正是机会。
听说天赋区激活带来的转职，一定是最适合使用者的，他的天赋区被舒尔茨称为独一无二，不知道能抽出什么样的转职。
“开始抽取！”
伴随着一阵光芒，吴常眼前一晃，手中多出一台VR眼镜似的设备。
「道具名称：虚拟现实交互器。」
「道具说明：虚拟与现实之间的界限，真的模糊不清吗？只有戴上它，才能寻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道具说明至此而止，吴常将VR眼镜戴上，眼前的屏幕一闪，浮现出一行提示。
「正在开始虚拟现实交互，开始检测玩家资格。」
「资格要求，意志属性226/200，合格。灵感属性，162/200，不合格，虚拟现实启动失败，玩家请继续努力。」
吴常摘下VR眼镜，一脸懵逼。
怎么个意思，他的新转职，转职属性要求居然是意志和灵感双200？
200点属性，是不受到位面屏障限制的最大值，换做其他玩家，就算是单一属性专精的玩家，主属性也未必能加到200，更何况意志和灵感。
好家伙，这转职确实是给他量身定制的，换个人来，就算有转职道具，这辈子也别想成功转职。
当初秘法骑士转职时，由于秘法骑士的定位是近战巫师，所以对各属性都有要求。
同理，新转职的定位，应该也与属性要求有关。
只要求灵感和意志，还和虚拟现实有关，不知道第二转职会是什么定位。
不过不管转职是什么，他都不能急于一时，即便是他不缺属性点，在灵感上砸40点属性点也是会心痛的。
吴常在家中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闲来无事，前往管理局散心，顺道打听一下，四大组织对神秘新人有什么新动向。
进入圣歌公司副本之前，他在深渊游戏的练功房泡了三天，算上昨天，他一共翘班了四天。
一进入搏击俱乐部，便发现大伙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他顺着眼神对视回去，顿时发现了原因。
也不知道是受大环境影响，还是望海市逐渐变得民风淳朴，这段时间治安持续下降，恶性事件不断上升。
光是吴常处理的银行绑架案，近三天就又出现了四起。
为了处理这些野生超凡者，局里的成员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全天24小时待命，人人脸上顶着黑眼圈。
此刻碰到翘班四天，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的吴常，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吴常自知理亏，缩起脖子，识趣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正巧赵炎刚审完一个野生超凡者，朝着吴常喊道：“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先把她送到地下。”
“好嘞！”
吴常朝着赵炎走过去，发现赵炎押着的是一名少女。
少女的装扮十分夸张，极有辨识度。
她染着红白相间的长发，鼻钉、唇钉、舌钉、耳环一应俱全，在锁骨中间，还纹着一只以花瓣为翅膀的蝴蝶。
这副个性的外表，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吴常皱起眉头，他记得她，她正是情绪美术馆中，被陆朗峰画过画像的蝴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