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思喊了一声：“张丽，老朋友来了，你出来看看！！”
张丽走了出来。
此时，严歌零看向了张丽，张丽年届三十，活脱脱一副名门贵妇人的模样。
一身量身定制的米白色羊毛套装，剪裁利落又不失温婉，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衬得肤光胜雪。腕间一只细带金表，举手投足间满是养出来的矜贵，半点烟火气都沾不着。
就算是严歌零也不得不感叹，保养的真好，还是这么漂亮。
再说，张丽的电影和漫画火成那样子，她又不是没有听过，严歌零一笑：“张丽同志，许久未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
张丽先开始是陌生的，因为许久未见了，她是认不出来严歌零的，但是严歌零的一声问好，她立马警觉起来：“你……你是严歌零！！！！老严同志！！？”
说到这里，严歌零立马走过来和张丽抱在了一起：“还好你还记得我。”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我们俩一起进藏表演！！！”张丽立马说道。
她是77年入藏表演，至于严歌零比她早了几年，但是两人还是一起待在了队伍两三年，还是有些交际的，现在看见了老战友自然有些怀念。
“哈哈……以前你还是……”
严歌零话还没有说完，
只见到屋子里面，扭一扭，一个小孩子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哇哇哇的哭着说道：“妈妈妈妈！！！”
一下子就扑在了张丽的腿上，看着这个样子，张丽很无奈的把他抱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呜呜……再也不玩石头……手指疼。”
张丽瞬间明白了事情原委，只好含着他的手指吹了吹，才把他安慰好，李有思在一旁看着。
严歌零很意外问道：“你们俩已经有了孩子！？”
李有思一笑：“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确实是没想到，我很意外，”严歌零深呼吸一口气，才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大新闻……但是细想来好像也没有问题。
“以前你们就是关系非凡吧……哎好像是这样。”
张丽抱着孩子往里面走：“你都看到了，还能有啥！？”
三人进了屋子。
就着十年前的回忆，也就是文工团的事情聊的是热火朝天，李有思其实主要是陪着两人聊天。
严歌零说了很多事情，她这才说：“关于马尔克斯提名你的事情，其实我也已经知道了，这几个月时间里面，我已经开始和其他的几个同志准备一起给你提名做准备了。”
“哦？你们华裔作家！？”
“嗯……”严歌零抿嘴说道：“杨先生也喜欢出一份力，他说道，文学奖确实也是一种民族的脊梁。”
李有思点点头，他知道严歌零说的杨先生是谁，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物理学家，但是最近几年杨和国内不算走的太近，但是他也不排斥和国内的沟通和交流。
当然，李有思也知道，杨是未来会回归祖国的，算是了结他自己父亲和自己心里的一种落叶归根的情愫吧。
说了很久，严歌零离开了。
“……”
93年。
中国电影界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写行业格局的大事。
票房自负盈亏模式的全面落地。这件事不仅直接导致多家老牌电影厂相继陷入困境、走向倒闭，更催生了一批商业垃圾片的泛滥，彻底颠覆了此前的行业生态。
这一切的源头，是1993年1月5日广电部发布的《关于当前深化电影行业机制改革的若干意见》（业内通称“3号文”）。这份文件终结了中影公司对电影的统购统销模式，正式开启片方与发行、放映端按票房分账、自负盈亏的市场化进程。
这也被视作市场化逻辑首次深度介入中国影视行业的标志性事件。
哈耶克的大手！！
在改革初期的几年里，行业尚处于探索阶段，各大电影厂对市场走向、影片票房潜力都摸不准脉络。
直到1995年4月，行业迎来了历史性突破——《真实的谎言》斩获1.02亿元票房，成为内地影史首部票房破亿的影片，彻底激活了市场化后的电影市场。
而眼下，国庆档的热度刚过。10月1日上映的《芳华》，截至7日假期结束，大陆票房已定格在8000万元。这个数字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当时国内电影票价普遍在2元至5元区间，以此推算，这部影片每天至少要吸引200万人次走进影院，才能稳定贡献千万级日票房。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数据还未计入香港、台湾地区的票房——作为两岸三地合拍影片，《芳华》同步登陆大陆与港澳台市场。
假期七天内，香港地区票房约2000万元。尽管香港人口基数远小于大陆，但当地电影票价高达十几元，高单价撑起了可观的票房体量；澳门与台湾地区的票房表现同样亮眼，合计约1000万元。
《芳华》能成为一部口碑与票房双丰收的文艺片，核心原因离不开编剧李有思。毕竟这部电影的剧本改编自他的作品，即便影片本身存在争议，庞大的读者。
上影厂。
谢晋问道：“喂喂喂，我们能分多少钱！？”
台湾的中影代表说道：“我们投资电影一千万，得让我们把本金拿回来再分利润吧？”
香港的嘉禾也是如此说道：“我们的本金已经有一千万了，剩下的一千万利润，到时候我们再分。”
两家电影公司更加在意大陆的市场，大陆八千万的票房，到时候虽然要给影视公司分走一点，但大头还是在我们这边的。
北影厂说道：“我们也有不少的成本，我们也要先回本再说！”
“票房已经破亿了，不管怎么说，其实我们已经开始盈利了，我预估着香港的票房会突破五千万！！”
谢晋说道：“大陆这边票房也许在一点五个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