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侯孝贤都肯跟您搭伙？”姜文眉头拧着，满是难以置信，“这二位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主儿，能放得下身段来凑这个局？”
他话锋一转，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再说了，您为啥选我？我才刚摸着导演的门槛，跟陈凯歌他们比，还差着一截呢。”
“凭信任，也凭感觉。”李有思打断他，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样片我看过了，不错，就问你一句话——去不去？！”
姜文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
目光闪了闪。谢晋导演的名字，在他心里分量极重，能跟这位前辈合作，本就是他多年来的心愿。沉吟片刻，他猛地一拍桌子，眼底燃起光来：“能跟谢导共事，这哪儿有不去的道理？我去！”
……
下午。
《芳华》剧组开会。
谢晋坐在最前面，冯小刚、侯孝贤次之，旁边坐着陈凯歌、姜文。
这般阵容，足以让后世影视圈咋舌——五位横跨三至五代的导演齐聚一堂，为《芳华》站台助阵。若论华语影史的剧组规格，除去这部，怕是唯有《长津湖》能与之比肩——那部影片集结陈凯歌、徐克、林超贤三位名导，还需专设黄建新担任总监制统筹全局，而如今《芳华》的导演组，竟是清一色的顶级创作者扎堆，分量更显厚重。
谢晋抬手轻按桌面，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他声音洪亮，带着老艺术家特有的温润与笃定：“感谢各位同志赏光，今日《芳华》剧组正式组建完成。能与业界诸位翘楚携手，共同打磨一部作品，是我的荣幸，也是这部片子的福气。”
话音刚落，陈凯歌便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嘴角扬起笑意：“谢导您这话太客气了。久仰您的大名，早想有机会合作，今日总算得偿所愿，这可是我的荣幸才对！”
侯孝贤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我名义上是监制，具体执导的活儿不多，不过后续会再联络两处投资方，尽量把资金链拉到五百万，给咱们的创作多添份保障。”
“大气！”冯小刚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赞叹，“还得是侯导，不愧是湾湾影坛的领军人物，出手就是不一样！”那股子拍马屁的习惯已经改不了。
姜文往前倾了倾身，神色坦诚：“我这是头一回当副导演，经验尚浅。往后剧组里的事，还请各位多指教，若是有考虑不周、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满座皆是独当一面的导演，可在谢晋面前，却无一人敢摆架子。这位见证了新中国电影发展史的老艺术家，不仅有实打实的资历与作品打底，更有温润却坚定的人格魅力，唯有他，能让这四位风格迥异的导演心甘情愿地卸下光环，以副手的身份协同作战，心悦诚服地听他调度。
谢晋看着眼前这几位意气风发的后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抬手示意大家：“都是为了拍出好片子，不必过分客套。接下来，咱们就聊聊剧本的细节调整，还有各部门的分工……战旗文工团将会把他们的工作单位借给我们半年时间，全权辅助我们创作！八一厂投资了三百万，上影厂投资了四百万，加上候导演的五百万。也就是说我们一共有一千两百万的资金足够拍好一部电影。”
一千两百万！除去《大决战》系列，也就只有《芳华》能有这般投入了，这个架势，所有人都是知道，谢晋要搞最后一部大片出来。
“都听导演的安排。”
——
此时。
年关将近。
四合院的屋子里面，是暖洋洋的。
李有思进屋子，就开始喊人：“李善和，别给我乱跑！！”
他走到了床底下面，一把就把小东西扯了出来，然后拍拍他身上的飞灰：“我真服了你了，说得让你不要给我，到处钻到洞里去，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他用力拍打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屁股，李善和没哭，反而是咯咯咯的笑起来了。
这孩子确实是不喜欢哭，李有思也很无奈的又抱起来自己的儿子：“听话没有？”
“耶耶！”
“又给我装傻，给爸爸去外面换衣服了。”
李有思抱着儿子往外面走，来到了浴室，打开了热水，泡好了筒子，他直接把儿子丢进去了。
孩子这东西很神奇的，在一两岁的时候，他们的游泳天赋简直就是天生的，多半是因为在羊水当中泡久了，然后对于温水没什么反感吧。
李有思在水里面搓洗着儿子：“别乱动，也别洒水呀，不然爸爸打你屁屁了。”
“咯咯咯。”
李有思看着皮肤光滑的儿子，抱起来又给他擦水，忍不住亲亲他的脸蛋。
果然自己还是喜欢可爱懂事的孩子，这孩子真的太惹人爱了，李有思从衣服架子上面取下来红色的唐装，开始给儿子换衣服，这孩子一下子就焕然一新了。
换完儿子的衣服，把他扔了出去，外面的陈小旭把女儿放在摇篮上面推了进来：“你这个当爹了的别偏心，把女儿也洗了。”
说完这里，李善和一把扑在了小妈的腿上：“小妈，小妈，抱！我要抱。”
陈小旭点点头：“好了，小妈抱你。”
李有思倒了热水，只好又给自己的女儿洗澡。
不过在一两岁孩子有性别认识之前，父亲洗澡是无所谓的，孩子大一点，李有思就该注意了。
给女儿洗完了，李有思又给她换了一件唐装，孩子就抱着爸爸的脸亲呀亲：“还是女儿香。”
李有思抱着女儿出屋。
“二十八了吧？妈，你们开始大扫除了？”
“对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