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放牛班的春天》这个小说的名字之后,他知道这篇小说里面确实是有着三人的一点身影在的。
毕竟他们的故事给了李有思创作一个教育的故事的念头。
不过,特别是看到了最后的结尾,电影结尾老马被解雇,孩子们从窗户探出头唱着他教的歌送别,没有盛大的仪式,却藏着最纯粹的眷恋。
西川想起来,自己在接受挚友离去的时候,应该也需要是这种心态,不是默默悲伤,而是用他们期待的模样送走他们最后的葬礼。
这也是他所期盼的。
他紧紧攥着稿子,又想起来李有思那天在海子的纪念会上面的致辞。
顿时眼泪止不住的从眼里面流出来。
他原本就哭过很多次了,但是今天这一次的情感爆发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哭……
那种共鸣地的感觉!让他心情压抑不住。
老马用音乐给了孩子“春天”,西川则用自己的方式,让挚友的精神生命拥有了“春天”,这种“在黑暗里为自己、为他人点亮一束光”的选择,是两者最深的共鸣。
看完小说之后,西川则是拿起来笔开始给李有思写回信。
“今天我终于可以动笔写东西了,感谢以前的李老师对我们的关怀,我一直谨记你的教诲……”
……
第二天。
写好信的西川把信件放在了李有思的邮箱当中。
早上。
吃完饭,李有思熟练的开始清理信件,绝大多数信件看信封他就知道是啥了。
他会挑出几个幸运读者回信回去。
收拾好了信件,他回去了东厢房,最近的空调还没有好,他就继续蹭空调了。
扫了一眼信件:“西川?啧!他给我寄的信吗?”
李有思有一丝好奇,拿起来西川的信件。
张丽从床上下来,趴在他身边,身上的柔软和飘香压了过来:“是西川的呀?”
她对于三剑客的记忆还比较深刻。
李有思点点头:“哎!骆一禾前两月离开了,现在就剩西川一个人了。”
“哎?”张丽捂着嘴,真的特别的意外。
“真的他都离开了?”
“嗯,脑溢血,意外离开的。”李有思确实感觉生命逝去的很轻易,对于两位诗人的离世,他还是有点意外的。
“为什么没告诉过我们呢!”
“西川怕麻烦,上次致辞海子都是麻烦我们了,要是骆一禾离开了,还要麻烦我,他铁定觉得不好意思!而且骆一禾是办的家庭小葬礼,没有开追悼会,很少有文坛的人过去。”‘
李有思倒是理解西川的心情。
“哎!还是很年轻的一个孩子呢!”张丽比较富有同情心,不免跟着悲伤起来。
“看看信件吧。”
张丽一下子趴在李有思的后背上面,抱着他的脖子就说道:“你打开呀!”
“你好重呀!”
“你压我就行,我就不能压你吗?”
“……算了,算我欠你的。”李有思拆开西川的信件。
“自从上次纪念会起,我便是觉得李老师是一个善良的人,骆一禾离世的时候,为免打扰,所以未曾通知。
从那日起,我寝食难安,心里不免惦记两位好友,常常想过是否要一起跟着离开。
后面看见了老师的《放牛班的故事》,我感觉书里的孤独,老师的责任感都十分的让人感动,不免让我想起来了李老师。
你对于新青年极其富有责任感,总想用作品对我们说些什么……又好像说不出来。
突然我感觉很感谢你……”
张丽看着信件。
然后用力抱着李有思的脖颈,咬了他的胳膊一口。
“哎呀,宝钗姐姐,你要干什么?”
“没啥,我看的有点激动,所以就咬你一口。”
“……啥都学陈小旭呢!”李有思揉揉自己的胳膊,然后站起来,她还耷拉在后背上面。
李有思坐起来,张丽还是压在他后背上。
他继续开始写信:“我对于你的遭遇表示惋惜……如有时间,可以一叙……海子若在世,也许希望你会有更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