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艺的培训班里面，应该也就陈小旭这么早就开始接戏了吧，不过若不是李有思帮忙陈小旭应该也不会走上演戏的道路。
陈小旭走上演艺生涯是有迹可循的，这都是父母两位文艺工作者的影响，而且她小时候也是梦想成为舞蹈演员，所以现在梦想成为大演员不算奇怪。
“……”
下午。
兵分了两路。
陈小旭要去于是之、蓝天野的大院拜访几位老师了，顺便去看看吕中。
李有思则是陪着张丽去行拜师礼。
他单纯喜欢看戏。
拜师礼其实很与考究，先考察，若师父认可，双方会约定拜师日期，并由徒弟家准备“拜师六礼”。
毕竟以前传的是营生，自然就严厉些。
现在是新世纪了，张丽去买了一些“拜师六礼”，然后加了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这才像样了一些。
到了地方。
汪曾祺、林斤澜两位也喜欢看戏，跟在门口看着。
“来了！”
“嗯。”
李有思不满，我女朋友你们来看什么热闹：“你们也真是，人家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不懂了吧？薛宝钗呀，谁不想看她拜师学艺？”
“……”
李有思无奈。
进了屋子。
黄永玉家里面除去夫人，还有其余几位弟子。
李有思一看过场还真挺严肃的。
张丽看了三人一眼，自己提着礼物进屋子了。
双手捧礼盒，恭敬递到黄永玉面前，同时说“弟子张丽，愿拜黄永玉先生为师，恳请师父收纳”。
黄永玉接过礼盒。
“你现在是我最小的弟子了，但是你技艺也有成了，所以我今日会赠你一幅画，日后你可以观摩学习。”
黄永玉取出来一幅画。
张丽连忙接过。
正是一幅，鸟儿展翅的图。
“舍得呀？这幅画看他画了挺久。”汪曾祺小声嘟囔。
“我找他要过几次没给。”
“呸，你又不是人家徒弟，给你干什么？”
三人只敢在门外说话。怕打扰这个形式的。
他们破写书的没这些杂七杂八的形式，汪曾祺说几句，李有思算徒弟了，李有思给余华几人说几句，也算是收徒了。
相反，书画、曲艺、中医等一些营生的手艺特别注重这个模式。
郭德纲不是也搞这些？
然后张丽跪下，递了一杯茶。
黄永玉喝了一口。
张丽继续行“三拜九叩大礼”，扣祖师爷、师父、师母。
“这几位都是你的师兄师姐。我给你逐一介绍一下？”
张丽点点头，跟着黄永玉的目光看过去。
黄永玉曾明确表示“真正行过拜师礼的徒弟只有七个”，这里到了只有几个人，没到齐，毕竟现在天各一方。
其中就有刘鸿洲、毛光辉，这两位是他的嫡传弟子，黄永玉也比较看重。
几人行礼完。
李有思几人才进屋：“饿死我了！还不做饭！！”
“都这时候了，还做什么饭？”
“那我们跑空了？”几人不满意。
“待会去全聚德吃烤鸭。”
“你请客？”
黄永玉大手一挥，“我才收徒，高兴，自然带着你们大吃一顿。”
李有思点点头。
接着眼巴巴看着张丽的画流口水，黄永玉才记起来了自己昨天才饭局上面给李有思的承诺，一拍脑袋：
“小李你过来一下，我这里还有一幅是专门给你的。”
“什么？”
比起吃饭，李有思还是感兴趣这个事情。
走过去一看。
这画面上面，这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李有思”的画像。
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坐在书桌前，前面是散乱的稿子……留白很多，桌面是不全的，稿子也不全，但是画面确实生动的。
“哇！厉害！这叫《李有思像》？”李有思看着国画版本的自己。
倒是多了一丝兴趣。
就像是鲁迅先生叼着烟斗的画像很厉害，一是因为他画的是鲁迅，二才是画的厉害。
李有思可能无法企及鲁迅。但是这幅画的历史意义也很大。
“对的，这幅画我花了一个多月呢，参考了你很多照片画出来的，。”
李有思哭了。
“真是知己难寻！”
汪曾祺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