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收拾了一下，但是没住人，两人挺忙的，都住在一楼。
李有思坐在沙发前面给张丽指导：
“功夫你懂吗？”
“……嗯，就是这样？”张丽打了一个歹徒兴奋拳，李有思慢慢思索。
怎么说呢！陈小旭是从小在那种江湖气包裹下面长大的，何况东北也像是一个大江湖，所以她更能理解功夫。
“不对，这个动作没太极的意思。”
“可是我没打过太极呀。”
张丽叹气。
功夫对于没见过的人来说，太过于不常见了。这年代武侠是火，也只是在年轻人当中。
但是李有思可是在武侠、功夫片滋养当中长大的，所以不太陌生。
张丽小时候还没这些东西呢。
“嗯，公园大爷的太极呢？然后让你融入熊猫当中？”
“那有点思路了。”
“你再描个图我看看？”
“这样？”张丽勾勒了一个简笔画。
“不对，不对，不好看，没感觉。”就算有李有思写好的动作，张丽也凭空想象不出来正确的武侠功夫。
真功夫和好看的武术动作不算一个东西，例如香港的武侠武打片都是武术指导优化的，很多动作单纯是耍帅而且好看的，大多实际武术不算好看……
很多格斗术，摔跤动作速度都太快了，现实里面才是真正的天下武功为快不过！
“明天给你买点功夫、武侠书吧，给你做参考，对了这个月电视上播出《灵山神箭》。你记得早点回来看，再给我多看一点武侠，不然怎么创作呢！”李有思有点严厉。
不过看来自己像是黑心奴隶主，压榨张丽的剩余价值。
张丽点点头，感觉自己真没用。
《灵山神箭》是一部由周游执导，潘迎紫、孟飞、沈海蓉主演的古装武侠神话剧，于 1987年 7月 13日周一至周五晚八点首播。也就是这个月还在播。
……
第二天，街头小混混·上海滩小赤佬·李有思悠闲地在里弄里面散步。
北平的大杂院很多，上海的就是里弄很多，大多人都住在这种如同挤在一起的里弄里面，要是厉害一点的能从你家窗户翻到旁边去。
这种密集的里弄有比较窄的街道。
李有思伸出十块钱，找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给我拿射雕三部曲？”
“射雕三部曲？一共六本书，需要三十块。”
“三十就三十，给你。”
看着钱流逝，李有思无奈耸肩，【卧槽】盗版能不能要点脸呀？卖的比正版都贵了！
他觉得书贵无所谓，但是是盗版卖的比很多正版书贵就可恶了吧？
拿着书离开。
他自己觉得《射雕》三部曲是写得三观还算是比较正的。
《笑傲江湖》写得还算好看，但是男主太混账了，没什么好名声，《鹿鼎记》李有思喜欢，但是张丽接受不了。
其他的几部似乎没这么火，《天龙八部》和射雕差不多。
回家。
无聊了一会儿。
终于是等到了张丽。
“今天放假？”李有思在屋子里面挺有怨气的，待了两三天了也就晚上能抱抱女朋友，其他时候连面都见不到。
“差不多。”张丽点头。
“完成多少了？”李有思问道。
“《猜猜我有多爱你》美术厂吃到甜头了，不仅是亚洲的几个国家买了版权，连美国、加拿大、英国、俄罗斯……反正几十个国家都购买了播放版权，这动画太厉害了。”
李有思心中说道：能不厉害嘛？儿童文学就是有魅力呀，只要是正经国家都知道教育的重要性。
“这是今天的事情？”
“嗯嗯，今天和他们谈生意呢，一部二十分钟的短片，国外能出一万美金，啧啧，几十个国家，就是几十万美金呀。”
一听没自己的版税赚钱，李有思还是没太激动。
“所以给你放假了？”
“他们谈事情，所以我今天就先回来了。还有，因为美术厂赚了几百万吧……所以他们准备投资《十二生肖》，原本一年的工期，现在大半的画师被调过来了，差不多就画三五月就能完成。”
“那是好事呀，你能回家过年了。”
张丽点头。
李有思给张丽射雕三部曲：“这些盗版书上面有插图，你看看，而且！！最关键的是，你得懂得武侠的那种意境。”
李有思也喜欢武侠，小时候谁不喜欢武侠的浪漫呀？
可惜严肃文学作家太限制他的发挥了。
“我懂了。”张丽点头。
李有思觉得武侠的魅力应该要让张丽懂一下……
不看武侠感觉在这个年代会很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