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娜又提到了一种可怕的后果，郑钱只是想了想，就感到心底一阵恶寒，而助理小姐的话还没说完：“我们来柏林是冲奖的，先天就被别人用放大镜围观……金融危机过去还不到一年，像你这样的‘金融资本’名声原本就有点臭不可闻，如果被人抓住这点痛脚，在柏林闹出点丑闻，就算你是电影节嫡系出身，又有余南帮忙，评委会其他人估计也会因为舆论因素，重新考虑咱们的电影……这种扣分，能不扣，尽量不扣。”
“他们堵不到我真人，也能在报纸上骂人吧。”
“不要紧，只要不折腾出臭鸡蛋之类的事情，报纸上过过嘴瘾那些人，自然有专业的PR去处理……这就回到你刚刚说到那句话了，说到底，这事儿太小了，那些家伙大概率也只会在国内的网上过过嘴瘾……”
带着对人身安全的些许担忧。
湾流G550悄然降落在柏林机场。
郑钱也迎来了两位意料之外的接机人。
“——你应该跟我说一声的。”上车后，年轻导演把捧花塞给栗娜的时候，笑着抱怨了一句：“起码让我准备两件礼物。”
因为来了两位接机人，高盛安排的是一辆七座的奔驰Viano，司机与布莱恩坐在第一排，栗娜和徐雯雯坐在第二排，郑钱与杨蜜及刘艺霏挤在第三排。一行人挤的满满当当。
Viano后面还跟了两辆S350，拉着大导演与明星们的其他几位助理。
“——钱崽，这事儿不怪娜总，来的时候我也没跟她说！”
杨蜜晃着脑袋，向郑钱炫耀她的Dior Tribales耳环，脑袋上还顶着大框的飞行员墨镜：“再者，你给的这个礼物已经很好了，不管是这个短期代言，还是一天一万欧的总统套房，都比我们这花儿贵多了……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多少要赏你个香啵！”
她嘟着嘴，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矜持点！”
郑钱无端感到后视镜与身旁都传来审视的目光，顿感坐立不安，干笑道：“你的啵啵哪有那么值钱……你看看艺霏，就没你这么闹腾……”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闹腾啊？”旁边传来另一位女星冷幽幽的声音。
郑钱扭头，看见了一双扑闪的大眼睛。
啪——
“诶呦！电死我了！”
年轻导演略显浮夸的缩了缩手，然后又摸了摸杨蜜那件大衣的料子：“你这是毛呢料子？刚刚上车的时候，我就被静电打了一下！”
“——也是‘雕儿’的，姐们儿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雕儿了！”杨蜜从旁边扯出一张湿纸巾，塞给他：“搞湿点再摸，就不会被电到了……”
这话本来挺正经。
但郑钱擦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