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价在高位短暂‘高换手’停留几天后,便开始一泻千里。
这会儿,已经重新回到十块钱以下了。
堪称开年的‘迷你股灾’。
可以想象,高位接盘的人,半个月亏掉一多半的成本,短期内还看不到解套的可能性,尤其有些激进的投资人可能还加了杠杆,面对这种情况,情绪会多么极端。
“——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唐鱼面色不渝,不过还是非常理智的分析道:“如果我是投资人,想出气,能找的人不多。罗盾公司远在琼岛,公司管理层行踪不定;其他推波助澜的小游资们更是连名字都没有暴露……唯独我们狸花猫,不仅公司驻地网上可查,而且老板你的行程也非常清晰……”
说到这里,她蓦然住了嘴。
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因为郑钱行程被曝光,还有一些她的因素在里面——当初召集挑选欢迎者的时候,郑钱具体回国时间、回国机场等消息,在关注者们眼中并不是秘密。
“……是我考虑不周。”
她第一时间承认了责任。
“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钱摇了摇头,呵了一声:“买股票操作那么极端的人,都是赌徒,你能指望赌徒心平气和面对这种事情么?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现在就发现这种事情,是件好事。”
栗娜也难得没有在这事儿上刺唐鱼,反而非常中肯的评价道:“今天只是有人想丢辣椒酱,以后我们股票交易规模可能会更大,影响更广……猫果树的办公地点是明牌,到时候,有人来堵公司大门,有人想不开,甚至更糟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就要有预案……这次我们遇到的只是一个情绪极端的小散户,下一次,如果遇到情绪极端的大游资或者大机构呢?”
郑钱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拧开瓶子,又喝了一小口水。
半晌。
才干巴巴抱怨了一句:“——怎么泼辣椒酱呢?电视里,大家不都泼西红柿酱么?最多丢两个臭鸡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也有些纠结了。
臭鸡蛋和辣椒酱,一时间他也有些不确定哪个情况更糟糕。
“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诅咒你股票常绿……或者让你跟他一样痛彻心扉的流泪。”栗娜揣测道。
郑钱有些气恼,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玛德,跟着我买了股票赚钱的人,不来给我送束花,亏钱了才想到和我有关系?”
哗啦啦。
唐鱼眉眼弯弯,拍了拍身边那捧花:“——谁说没有?老板,这捧花里,有一支是我后来插进去的,专门用来感谢您带我买股票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