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立刻忘记了之前被她俩‘多看几眼’的事情，转而卖弄起来：“不过这个市长走红毯的时候会带上他的男伴，让我们遇到后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比如，不要露出惊讶之类的表情……如果被记者拍到，会显得失礼……”
“西茄？”杨蜜恰到好处的捧哏了一下。
“对，前两年那个《断背山》不是很火么？两个主演，希斯·莱杰，还有杰克·吉伦哈尔，合起来就是‘希杰’，如果你们稍微关注一些闭幕礼，不难看到他俩的照片。”
“——哦，他俩啊！”
杨蜜露出一丝恍然：“我一直以为那是两个德国演员……说实话，柏林的星光比东京还要差，就像今天晚上，除了余南老师外，我就认得一个齐薇格、一个大肚子的洛丽塔·斯特恩，还有文德斯和他那个每年都喜欢摆很多奇怪poss的老婆……”
郑钱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
总结的很好了。
尤其那位敬业的洛丽塔，即将临盆了，还大着肚子踩着高跟鞋，人前人后张罗着，支持柏林节从开幕礼，到各种庆生派对，再到闭幕礼的各项电影节活动。即便有几分作秀的味道，郑钱仍旧觉得，今晚柏林不给她颁个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柏林这两年有些别扭，一边想和好莱坞亲近，多赚点钱，一边又盛行独立风，不肯花钱，或者说，也没钱邀请国际大明星来出席闭幕式。既要又要。”郑钱点评着，停了停，小声补充道：“这些话我们私下里说说就好，千万不要被记者们听去……”
“我也不是小孩子。”
杨蜜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重复了一遍刘同学刚刚说过的话。
及至上了红毯。
冷清感愈发强烈。
因为公关给力，以及这些日子‘作弊案’余温未了，所以郑钱一行人走红毯的时候，很是获得了一些记者们的追捧，相对于其他很多明星，待遇已经很好了——这其中，倒有一半以上的热度是国内记者们提供的——除此之外，郑钱既没有感受到多少‘从各个角度袭来的闪光灯’，又没有听到多少‘影迷的欢呼与记者的追问’，红毯两侧的大家仿佛都在‘恪尽职守’般，欢迎着各路明星们。
嗯，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班味儿’很重。
不知是因为德国机械的呆板底色。
还是这冷冷的天气带来的冷冷的风。
不过对郑钱来说。
他倒没有感受到多少寒意。
因为今天走红毯时，两位女星竟非常配合的，一左一右，挽起了他的胳膊，配合他走完全程。期间没闹一点儿幺蛾子。
让年轻导演大为感动。
心底暖暖的。
先前他可不止一次听杨蜜威胁，要在红毯上绊他一跤，来吸引闪光灯们的注意力，帮她登上国际头条。
今天没摔跤。
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