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论重组落地的GGP,还是突然多了一个孩子,亦或者越俎代庖的栗娜,对郑钱来说,都算不上什么烦心事。
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是许久没有出现的股票梦。
眼瞅着GGP的股票卖掉后,至少有上亿美元的资金入账,他却没有新的梦中股票来接盘,这与前些日子手里攥着三个股票梦但却没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一次股票梦出现还是大约两个月前,英皇和CJ娱乐买断《摄影机》在东南亚与半岛的相关权益,他梦到了一支名叫创伟集团的公司在未来半年的股票走势。
原本他很笃定的认为《摄影机》票房破亿后,晚上肯定能做一次股票梦,但一连许多天,当他晚上满怀期待睡着后,早上醒来时,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不要说股票梦了,噩梦都没有,睡的那是相当巴适。
这让他颇感无语。
又有几分隐秘的焦躁。
诚然,即便以后没有股票梦,以他现在的资本以及对未来模糊的认知,也足以在资本市场上翻云覆雨,成为一方大佬,但明明有更好的可能性,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
就像星爷那句话。
人还是要有梦想的,否则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至于股票梦没有出现的缘故,郑钱倒是也有几个想法——比如不到一年时间里他已经连续做了很多股票梦,‘系统’敏感度下降了;比如《摄影机》的票房不完全基于电影品质,有‘外力’的作用,票房不纯粹;比如他已经借助《摄影机》这部电影连续做了好几个股票梦,耗干了这部电影的潜力;再比如他最初推测的做梦逻辑有瑕疵。
当初完成第一个剧本让他做了沪东重机的股票梦后,他一度以为所有的‘第一次’都可能重复这个机缘——事实上情况差不多也是如此,第一部短片、第一部获奖片、第一部全国上映的片子,等等,几乎都印证了他的这个猜测。
但也不是没有瑕疵。
第一次版权交易是《沉默的孩子》卖给奈飞,他没有做梦;反而《摄影机》版权交易的时候,他做梦了。
再结合这次第一部票房破亿的电影,同样没有给他带来股票梦。
郑钱几乎可以确认,自己最初总结出的规则并不完全准确。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拍电影确实可以刺激出股票梦,拍的越多,花样越多,股票梦越容易被激发出来——至于它什么时候愿意出现,天知道!
带着这些烦躁、不甘以及思量,他慢慢踱到窗边,想要试着重新再捋一下所有股票梦的共性,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准确的‘规则’。
但窗外,猫果树公司前的小院儿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晃的人眼晕,让他很难集中精神。
郑钱皱起眉,回到办公桌前,按了一下呼叫:
“——外面怎么这么闹?”
很快,栗娜抱着一个文件夹推门进来了。
“今天是第一轮试镜,大概因为机会宝贵,所以很多人提前几个小时就到了。”栗娜把打开的文件递给郑钱:“——这一轮大概有一百个人选。”
第一轮试镜郑钱是不参与的,所以对于具体事项安排,他也没有关心。此刻听到栗娜报出的人数,忍不住扬了一下眉毛。
“一百人?!”
即便是郑钱,听到这个数字,也惊讶了一下,接过那份文件简单扫了一眼,立刻在里面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比如彭关英、袁珊珊、张晓斐、任素希、蔡雯静等。
其中几乎一半都是北电的。
剩下一半中,又有八九成是中戏和北舞的。
“——原本我们通知是分时段安排的,理论上每个小时大概只会有十五到二十人等候。但我显然有点低估你这部新电影对这些新人演员的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