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床戏’拍完后，陈朝元发现杨密跟牙花子相处起来有点奇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戏生情，俩人没那么剑拔弩张甚至有些时候不敢对视。
一对上眼很快移开。
这种事挺正常的，拍戏嘛。
等杀青过段日子就好了。
她俩这般，《俩人行》进度推进得挺快，本来就不是多复杂的电影。
进度完成一大半时，杨密请假离组去参加今年非天奖。
陈朝元不想去的，他这两年没什么电视剧作品，尽拍些清宫戏。
杨密生拉硬拽带着一起离组，生怕自己不在剧组，留他跟牙花子相处出什么问题。
俩人乘飞机赶到非天奖举办地点。
杨密提名最佳女主，甄嬛一角。
《甄嬛传》就这一项提名，本来是没有的，非天不太喜欢这类宫斗剧，人家又专又红，怎么可能看得上宫斗剧。
大幂幂硬是挤了进去。
前段时间白钰兰她凭借这一角拿下视后，这次非天同样志在必得，明年再拿下金鹰，大满贯视后就成了。
一到酒店，大幂幂兴冲冲开始挑起礼服。
大部分是高定，人家品牌方免费拿给她穿，国内有这待遇的就那么几人。
这得益于杨密如今的影响力，去年那次《时代》周刊不是白上的，她在整个亚洲范围内有不小名气。
陈朝元就没那么讲究，也没个提名，随便套了件西装。
屋外天色渐黑时，俩人出发前往主会场。
“接下来走上红毯的是《甄嬛传》甄嬛的扮演者杨密还有我们最年轻的大满贯视帝陈朝元。”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俩人下车走上红毯。
一旁闪光灯肆意闪烁，照得人晃不开眼。
杨密搂着陈朝元臂弯，缓缓走到红毯中央。
站定，签名，拍照。
主持人上来提问。
差不多十分钟，俩人走下红毯走进内场，静静等待颁奖礼开始。
这时候，前后左右坐着的艺人、幕后等纷纷跟俩人热情打招呼。
俩人一一回应，兴致不大。
不多时，颁奖礼开始，一个个奖项出炉，终于来到最佳女主奖项。
跟杨密一起提名的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殷淘的《温州一家人》，马酥的《女人如花》，宋家的《悬崖》，最后是杨密的《甄嬛传》，组成最佳女主提名名单。
颁奖嘉宾在台上插科打诨，四位提名女艺人在台下面色平静，不怎么紧张，挺平淡的。
除了杨密，其他三位心里很是清楚，杨密参与进来，这个奖十有八九被她拿了。
《甄嬛传》的质量跟杨密演技也没什么槽点。
拿就拿了吧。
舞台上颁奖嘉宾念道：“获得最佳女主的是.....”
“《甄嬛传》杨密！”
“啪啪啪！”
台下掌声雷动。
陈朝元起身跟大幂幂拥抱，她提着裙摆上台领奖。
“感谢主委会，感谢《甄嬛传》全体人员的共同努力，我会给观众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
“谢谢。”
杨密的获奖感言很简单也很公式化。
主要吧，不是很在意奖项，完全是上辈子没拿过的执念。
事业发展越大对这些东西越发不在意。
大幂幂点头对台下致意，提着裙摆回到原位，把奖杯往陈朝元怀里一塞。
“拿着。”
陈朝元不情愿，“你不能自己拿？”
“我穿着礼服怎么拿？”杨密白了一眼，“你怎么这么多话，我还是不是你女朋友？这么点小事磨磨唧唧。”
陈朝元动动嘴唇，没说话抱住奖杯。
这玩意他也有，就不好奇盯着看了。
颁奖礼接下来的时间索然无味，俩人捂嘴打起哈欠。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匆匆起身回酒店休息，就好像不是来领奖，单纯是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飞回剧组。
刘三旺还奇怪，你俩不是领奖去了嘛，这么快回来？
一来一回不要两天。
他没说什么，赶紧准备杨密相关戏份。
早拍完人家还有事呢。
今年的春晚早早找上俩人，他俩没什么工作便决定上一次，过段日子得去彩排。
刘三旺也是知道这个情况，想着赶紧搞定杨密戏份放她去忙自己的事。
《俩人行》九月开拍，到如今十二月份，基本上大部分戏份搞定。
剩下几场重要戏份跟零零散散收尾工作。
刘三旺没日没夜赶工，十二月中旬。
“咔！”
“《俩人行》杀青！”
“喔！！！”
剧组一众工作人员欢呼。
杨密跟牙花子皆松了口气，总算拍完了。
鬼知道她俩每天看到对方心里有多怪异。
刘三旺喊道：“晚上在酒店举办杀青宴，都来啊。”
剧组一众工作人员笑着答应。
陈朝元乐呵呵看着人家收工，差不多回酒店休息会，下楼参加杀青宴。
酒店大厅摆了十几桌，热闹不已。
他坐到主桌，刘三旺、杨密、牙花子几人都在。
杨密是不喝酒的，杯里倒着果汁。
牙花子能喝一点，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
让陈朝元意料不到的是，她竟然主动敬杨密酒。
“杨密，我敬你一杯。”
杨密眼中错愕，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刘亦非，不知道她心里什么想法，下意识举起杯子。
“叮。”
俩人捧杯，玻璃杯发出清脆碰撞声。
杨密小抿一口果汁，瞄了一眼刘亦非，发现她一口闷了。
“！！！”
桌上众人诧异看着她。
“砰！”
牙花子喝掉差不多二两白酒，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一言不发自顾自吃菜。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疑惑。
他们也没管牙花子，继续推杯换盏。
刘三旺找上陈朝元，搂着肩膀跟其吹牛比。
陈朝元吹牛比也擅长，俩人边喝边聊。
眼角余光发现牙花子低着脑袋坐在位子一动不动，很是沉默。
他心中不免古怪，也没多想。
杀青宴开始一个小时后，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散场睡觉。
大厅内显得冷清许多。
牙花子自喝完那一杯酒后，再没碰酒杯，要么吃菜要么低着头不说话，人家跟她聊天也是笑笑说上一句。
整个人看起来很压抑。
就在陈朝元、杨密起身离去之际，她跟了上去。
“叮。”
电梯门打开。
陈朝元、杨密走进电梯，上楼回房间。
“等一下。”
牙花子匆匆跑来，赶在电梯门合拢前挤进来。
三人站在狭小电梯中，谁也没说话。
空气中弥漫淡淡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