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元？”
“哦。”
好半响，陈朝元回过神，看了一眼厨房中洗碗的大幂幂，神色复杂。
“帆哥，你现在在哪？”
“家里。”
“等我。”陈朝元有些着急道：“我马上过来，你哪也别去。”
说完电话一挂，起身走到厨房。
脚步突然一顿。
杨密似乎感应到什么，回过头，疑惑道：“你要干嘛？”
陈朝元笑了笑，“我出去一趟，车钥匙给我。”
“哦。”杨密继续洗碗，“钥匙在门口包里，你自己拿。”
陈朝元默不作声，拿上钥匙。
一路疾驰，赶到雷千帆家中。
刚坐下，问道：“帆哥，起点真是这么说的？”
雷千帆点点头，不解道：“有什么问题?”
“没有......”
陈朝元想起起点留了个电话，“电话呢？”
“我发你手机。”
陈朝元看着陌生的号码，不知为何，手指一时停在拨通键上，久久没按下去。
“嘟——”
思考良久，还是决定确认一番。
电话那边通了。
“喂，这里是狐狸资本，请问有什么事？”
熟悉的声音。
陈朝元脑袋懵了一下。
“喂，喂？”
电话中传来杨小林的声音。
陈朝元回过神，夹着声音道：“你好，我想咨询一下，《鬼吹灯》的版权是否在贵公司？”
“没错，不知您想咨询哪方面业务？”
“游戏。”
“《鬼吹灯》的游戏版权分为独家跟授权，具体细节还需面谈。”
“知道了。”陈朝元淡淡道：“打扰了，有后续我会联系贵公司。”
电话一挂。
雷千帆不明白陈朝元为什么，要用一个偏女性的声音打这个电话。
但这些日子跟着陈朝元，早已习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决定。
“呼~”
陈朝元长出一口气。
“朝元？”
“我没事。”
陈朝元笑了笑，这才打量起屋内。
“你怎么不换大点的房子？”
“没钱。”
“好吧。”
陈朝元看到桌面上的电脑，问道：“我能用？”
“随意。”
陈朝元打开网页，一时间思绪如麻，不清楚该往哪方面去验证。
杨密投资《疯狂的石头》，说是蝴蝶效应也正常，可买下《鬼吹灯》的版权，再不让人多想，那真是蠢蛋。
陈朝元仔细回忆，从跟杨密见面的第一天，到《神雕》，到《石头》再到现在。
上辈子跟杨密不认识，年轻时的她什么样自己不清楚。
这不要紧。
仅从她在《石头》上一系列操作来看，有点过于牛比。
陈朝元还以为杨密真这么厉害，跟《鬼吹灯》一联系，恐怕跟自己一样。
十九岁的杨密身体里，住了个中年娘们！
至于是不是未来的杨密，陈朝元觉得大概率是，不然她父母早发现不对劲。
有了这条思路，接下来便是顺着这条线，一路验证。
陈朝元敲打键盘，网页上蹦出一大堆关于《石头》的宣传。
宁昊拉踩冯裤子，炒绯闻，利用小明哥扩大声势，看起来符合这个时代的宣传手段。
把刘亦非当女主宣传，这点很不正常。
几乎没有人会想到。
陈朝元点开小明哥最初炮轰华艺的那条视频。
当时觉得有点奇怪，没细想，如今再看，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