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导，电影真实投资跟宣传不符，你这样的行为很容易带坏社会风气！”
宁昊有些无语，大家都在这样做，轮到他揪着不放。
也没办法，杨密非要曝光出去，以显得《石头》牛比。
“《石头》的制作成本确实是五百二十万，外加八十万宣传经费，一开始没想着宣传3000万。”
“那后来为什么选择3000万成本的宣传方式？”
宁昊揉了揉额头，有点苦恼道：“我有些不好意思提及，我被人骗了。”
“骗了！”
“电影发行一开始找的不是钟影，当时我一家又一家求上门，没人看中，后来找上钟影韩总，看过影片后决定帮我发行。”
“可能我找发行公司的消息走漏出去，有一天一个外国人找到我，说是想发行《石头》。”
“但那时已经签了合同，他又说帮我发行到海外，主动投资二千多万当作发行费，事后海外收益归他。”
“我一想这是好事啊，便同意下来，宣传上就凑个整说是三千万，结果电影快上映了，那人还没来签合同，我就意识到可能被人骗了。”
女主持人素养很好，一点没绷不住的样子。
“真的？那人为什么消失？”
宁昊摇摇头，“我哪知道，可能有什么事吧。”
“宁导，你确定真有这个人？”
“当然。”宁昊很是肯定道：“《石头》的票房你也看到了，是你你会选择宣传三千万还是五百二十万，两者的差距可不是一般大。”
女主持人点点头，有点道理。
电视机前的韩佳女同样点头道：“五百二十万取得近六千万票房成绩，绝对算是一个奇迹。”
韩三坪摇摇头，女儿这是一点圈内规则没学到。
宁昊完全是在偷换概念。
光看小成本回报率高，怎么不说3000万成本能吸引多少观众进影院。
这点不是从业人员，基本上不会想到。
一开始宣传五百二十万，绝没有现在的成绩，等票房出来再明目张胆扩大胜利成果。
宁昊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杨密教他的。
这小女孩，一点好处都不想放过啊。
韩三坪看了一眼啃黄瓜的女儿，都是同龄人，差距咋这么大呢？
“佳佳。”
“嗯？”
韩佳女回过头，一脸茫然看着老父亲。
“你觉得宁昊怎么样？”
“很厉害啊，电影拍得好，人又有担当，不是他的责任也主动揽下来，还勇于承认错误。”
韩三坪一听，就知道杨密这招达到目的。
“那我要是说，宁昊没有一句实话，全是骗人的，你怎么想？”
韩佳女眉头一皱，父亲不会骗她的。
“不可能吧？”
韩三坪笑笑不说话。
韩佳女整个人都惊了，眼睛瞪的大大。
宁昊采访中全是冠冕堂皇的假话！
《石头》带来的好滤镜碎一地。
韩三坪叹了一口气，大学始终是象牙塔，接触不到社会上的尔虞我诈。
他把《石头》宣发过程，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讲给女儿听。
其中多次提到杨密的名字，也是背后操纵一切之人。
韩佳女都懵了，人怎么可以这样？
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从老父亲的话中，她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在背后搅动风云。
一开始找上钟影，压低价格，电影节上碰瓷冯导，炒刘亦非绯闻，甚至为了好日后澄清，绯闻照片都不是那种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