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俪好气又好笑：“可你十八岁就把男朋友安排进家里了，几个人有你这么厉害。”
刘艺菲气势一泄，又缩了回去。
见女儿又低头不语，刘小俪再次补充：
“我刚才说那些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相处，但是你自己要守住自己的界限，拿捏好分寸。”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刘艺菲不敢看她，耳根发红说不出话，磨磨蹭蹭半天，才小声回应：“我知道了，妈妈。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刘小俪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也不再多说，连忙转移话题：“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嗯嗯。”刘艺菲低头猛地夹菜，心却飘到了远方。
“林立那个大坏蛋……现在在做什么呢？”
……
延一云喝得有些多了。
林立让人带他到量子视界的合作酒店休息。
他自己则领着戴若铂和刘冰，回到公司，一头扎进小会议室。
三人喝得不多不少，坐得比较随意。
林立没多余寒暄，直奔主题：“刚才延总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吧，关于这个发行公司的事，你俩怎么看？”
戴若铂微微坐直了些，语气凝重：“林总，这是天大的好事，能补全咱们的一块短板！”
“以后咱自己发行，想推什么片自己说了算，也不用被分走这么大一块肉了。”
刘冰看了看林立和戴若铂，跟着点头附和。
“我赞同戴总的想法，如果咱们自己组建发行渠道，时间、资金和风险都太高，现在有西影的现成班底，能直接一步到位。”
林立点点头，缓缓开口：“英雄所见略同，西影有渠道，咱们有持续的优质项目，正好互补，现在合作属于强强联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这里面的弊端也很明显，国企流程慢、派系多，情况复杂。”
“延总今天能拍板，明天说不定一纸调令，人就不知道去哪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冰缓缓开口：“所以…林总，你刚才坚持要运营权和嫡系进场的方案是对的！”
“股份的事，政策有要求，咱没有办法。但只要自己人进去了，跟他们捆在一块，边学习边扎根，就算以后再分开，咱也能自己独立。”
一旁戴若铂点点头，语气沉重的补充：“效率和变数是问题，还有一点……”
“靠近体制难免有人会把手伸得太长，塞个片子、塞个人进来都很常见，到时候咱们怎么配合？所以一定要往三五年后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不管将来怎么样，现在先上车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哈哈，最后这句实在！”林立开怀大笑。
他笑完沉吟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决定：“那咱们这次就学学华仪，借西影的壳，走自己的路。”
“先把公司办起来，用现成的渠道，锻炼自己的队伍，以后再说以后的话。”
戴若铂连连点头：“对对对！跟国企合作，要把权责、边界、利益分配在合约里写死，风险才能控制。”
林立笑了笑，看了看戴若铂又看了看刘冰。
认真思量了一会儿，才看向刘冰：“这个事你来牵头负责吧，给你一周时间，把详细的合作框架和风险预案拿出来。”
林立说着，竖起三根指头，一字一顿道：“权、责、利。”
“必须写得清清楚楚，还有退出机制，也不能马虎。如果将来合作不下去了，咱们也得有办法体面地离开。”
“这一步迈出去了，量子视界就不只是一家制片公司了，你这个副总经理，也可以换个头衔了。”
刘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猛地一亮。
在量子视界几年，他一直任劳任怨，此刻被老板提前委以重任，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他既喜又惊。
“明白！”
他稳了稳情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郑重道：“林总，请您放心！我一定守好发行这一摊，不辜负您的托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