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西京是历史古都，那种厚重的文化氛围，对我理解民国戏很有帮助……”
刘艺菲小嘴叭叭，说得头头是道。
刘小俪静静听着，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刘艺菲说完，客厅里的气氛猛然陷入一种微妙地凝滞。
林立适时开口，语气诚恳：“阿姨您放心，行程安排我都会以茜茜的安全和隐私为重。我在西京那边有很多熟人，可以安排相对私密的环境。”
“而且就四五天功夫，不耽误时间。”
刘小俪对林立点点头，目光回转又落在女儿脸上，忽然开口：“你前天不是说杜云嫣的温婉气质，像苏州园林吗？怎么园林又跑西京了？”
刘艺菲正暗自庆幸妈妈没有继续追问行程细节，被这突然一问，愣了一下。
“啊……那个，苏杭的游客太多了，十一肯定挤得不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西京可能人少一些，而且那边比苏杭历史感更浓，杜云嫣后期的心境更需要这种厚重的氛围…………”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刘小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继续编。
刘艺菲泄气地垮下肩膀，拖长音调：“妈~~~我就是想去看看嘛。”
她蹭到妈妈身边，拉住刘小俪的手臂轻轻摇晃：“我这都18岁了，还没去过西京呢，都不知道大西北什么样子。”
这一刻她不演了，试图用糯糯的撒娇声唤醒母爱。
刘小俪叹口气，拉过闺女胳膊。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我不反对你去。”
她目光转向林立，语气温和却坚定：“小林，阿姨对你是放心的，你能让我放心吧。”
林立认真点头：“我明白阿姨的顾虑，我会安排好的。”
刘小俪微微叹气，思索片刻：“这样吧，让助理跟着一起去，白天的活动……你们自己掌握分寸。”
刘艺菲眼睛一下子亮了：“妈，你真答应了？”
刘小俪瞥了她一眼：“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偷偷跑去？”
“你那点演技，骗骗外人还行。”
刘艺菲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立也松了口气：“谢谢阿姨信任，行程安排我会每天给您同步的。”
在刘家吃过晚饭，林立提出告辞，刘艺菲送他到门口。
夜色中，刘姑娘勾住林立的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计谋得逞的喜悦。
“真没想到妈妈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林立拍拍胸口：“这就是哥的口碑！”
刘艺菲给他抛了个卫生眼：“能的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明天我就给付姐打电话，就说去采风。”
林立轻笑，手指点上她光洁的额头：“换个理由吧，或者你先不解释，《夜半歌声》是魔都的故事，你去西京采哪门子风……”
“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刘艺菲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
林立轻轻握了下她的手：“快进去吧，晚上有点凉了。”
返回客厅时，刘艺菲发现电视已经关了，刘小俪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妈，你不生气吧？”刘艺菲小心翼翼地问。
刘小俪转过头，招招手让女儿坐到身边。
“茜茜，你十八岁了，可以自己拿主意，妈妈不是要干涉你。”
她声音很轻，但语气郑重：“只是很多时候，一步走错，可能就会步步错，甚至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林立是个好孩子，但你们都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这段关系。”
“你明白吗？”
刘艺菲靠近妈妈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被妈妈管着也是一种幸福。
“去吧，好好玩几天。”刘小俪摸摸女儿的头发：“记得每天给我发个消息。”
顿了顿，再次补充：“还有，该注意什么别让我再提醒你。”
刘艺菲脸上飞过一片红霞，嘟起了嘴：“知道啦，刘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