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联系好的电玩城中，工作人员前前后后忙碌不停。
牙花子坐在一台射击游戏机前，陈朝元在跟她讲待会戏份。
“你就一句台词，记住了吗？”
刘亦非很是认真点点头。
陈朝元比了个手势，正式开始拍摄。
“action！”
陈朝元走到牙花子跟另一个龙套中间。
“这是我在香江皇家学院研究人体艺术的教学。”
操着一口港普，陈朝元把杂志拿给女龙套演员。
牙花子正拿着游戏手枪，认真玩游戏，眼神匆匆一瞥，杂志上一个裸体女人映入眼帘。
“咔！”
“刘亦非，你别愣着。”
宁昊的声音传来。
牙花子小脸一红，她没看过这种杂志，有些不好意思。
陈朝元的台词又是什么母体什么子功的，直臊的慌。
《石头》的剧情跟台词过于接地气，牙花子哪碰过这阵仗，一时楞在那。
陈朝元有些好笑道：“你...没看过？”
“才没有！”牙花子不自然将眼神从杂志上移开，“我在国外见多了，这种都是小儿科！”
“呵呵！”
“你小瞧我？”
陈朝元不愿跟她多扯，“准备拍戏。”
牙花子收敛神情，等待开拍。
“action！”
“咔！”
“咔！”
一段简单的戏份，连台词都没说，刘亦非NG好几次，不好意思低下头。
“休息十分钟！”
刘亦非拉着陈朝元跑到角落里，“你教教我！”
她看出来了，陈朝元的演技很厉害。
陈朝元也看出来了，牙花子这个北电算是白上。
演员就算没经历过这种事，也不应该是她这样绷着个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大学三年都学了什么？”
牙花子糯糯道：“没学什么~”
“你一次课都没上？”
“也不是没上，就是断断续续的学不进去。”
陈朝元算是明白，她之前演戏，完全是角色符合人物，演那种清冷的角色很好，碰上这种生活化的角色，一准搞不定。
好在戏份不多，问题不大。
“你这样，脑海中想一个讨厌的人。”
牙花子好奇道：“想谁？”
“我哪知道你讨厌谁！”
“好吧。”
牙花子很努力在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
陈朝元接着道：“现在，你就把我当成这个人，想像我在你耳边念个不停，你很不耐烦，很讨厌。”
牙花子脸上表情变了，仿佛天上的神仙姐姐下凡来到人间，砍价种地，有了一丝烟火气。
“对对对，记住这个感觉。”
“好。”
陈朝元带着牙花子回到拍摄现场，对宁昊点头示意。
“action！”
陈朝元继续念台词，牙花子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不耐。
“你就给我个电话号码咯。”
陈朝元伸出手去扒牙花子肩膀。
牙花子一个瞪眼，“啧”了一声，嘴里说着山东话。
“干什么你，我看就某有这个必要了吧！”
说完满脸嫌弃转过头继续打电动。
“咔！”
“过了！”
牙花子很开心。
“啪啪啪！”
陈朝元带头鼓掌，老节奏人了，带着工作人员一起鼓掌。
牙花子有些羞耻，狠狠剜了他一眼。
“走，去看看。”
俩人来到监视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