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瑞明回忆了一下，脱口而出：“福貌唱片！”
然而，下一秒他就卡壳了：“歌手好像叫……张函韵。”
“嗯？”林立头一歪，瞬间觉得满脸黑线。
他偶尔见过刘艺菲和张函韵视频聊天，怎么不知道对方跑到湾湾去发展了……
林立抬手揉了揉脑门，提醒道：“你仔细想想，那歌手姓张名字里有个函字，是不是张函予？”
“呵呵。”郭瑞咧着嘴，尴尬地挠了挠头，“林总您就别逗我了，张函予是个男演员，这我还是知道的。”
林立翻了个白眼，觉得眼前这家伙八成是在跟自己玩冷幽默。
他顿感无趣：“行了，不逗你了，人家姑娘叫张韶函，你可记住了。”
郭瑞明神色恍然，啪的一拍大腿：“对对对！张韶函！就是唱‘没营养的药药、药药！’的那个！”
林立摆摆手打断他：“行行……别在这跟我扯犊子，赶紧说正事儿。”
他有些心累，又发现一个喜欢在自己面前整活的人，上一个还是凌潇素，不过老凌是闷骚，而眼前这个家伙骚的更加露骨。
“咳咳……”郭瑞明清了清嗓子，神色渐渐严肃，“林总。就是福貌唱片，他们想给自家歌手张韶函购买《隐形的翅膀》，作为她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歌。”
“哦……”林立点点头，心下了然。
这不就完了嘛，一句话的事，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他无语地往椅子上一靠，抬手从桌上捡起一支签字笔，架在指尖飞速转了起来。
脑袋里也在快速思考。
张韶函。
林立不仅知道，而且相当了解。
上辈子，听完她在《歌手》舞台上，一袭白衣唱出那首《阿叼》之后，林立就对她那清亮又极具穿透力的嗓音颇为欣赏。
为此，林立专门去网上搜索了张韶函的生平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从小在父母关爱中长大的林立，根本想不到，居然会有母亲卷走亲女儿全部积蓄，甚至诬陷她弃养、同性恋……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这姑娘的悲惨经历，完全震碎了林立的三观。
他甚至觉得张韶函比刘艺菲还惨许多，至少后者无论如何被黑，她的亲人永远站在身后支持。
现在的2006，和即将到来的2007年，正是张韶函如日中天的巅峰时刻。
原本《隐形的翅膀》会在她的演绎下，成为国民励志神曲，横扫各大榜单，甚至入选音乐教材和高考作文题。
可这辈子，《隐形的翅膀》被林立提前写出，用作了电影插曲。
幸好张韶函也不是泛泛之辈，她依旧凭借自己极具辨识度的嗓音和唱功实力，接连推出多首大热单曲，稳稳占据着华语乐坛一线位置。
罢了……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林立微微叹气。
想到这里，他“啪”的一下，将签字笔攥在手中。
他看向郭瑞明，说道：“你去联系福貌唱片，就说歌曲版权不卖，但可以免费授权给歌手本人。不过……”
他顿了顿，开口道：“张韶函演唱的所有版本，彩铃收益和网络版权归林立文创独有，其他渠道收益我不参与分成。”
“啊？”郭瑞明听得一愣，随即皱着眉疑惑问道，“林总免费授权，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林立摇摇头：“无妨，我只授权歌手本人，而不是唱片公司，你就这么转达吧，条件就这样，让他们自己定夺。”
郭瑞明点点头，不再纠结：“好的林总，我记下了。”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再次开口：“噢，对了！还有个事儿。”
“圣剑网络的《封神传说》已经出第三个资料片了，樊总打算请位代言人，您看刘…老板娘合适吗？”
林立眼皮一抬，睨了他一眼，却没纠正他的称呼：“艺菲身上现在有《完美世界》的代言，不过，好像也快到期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续约……”
“你自己过去问问，这种事情就不用找我商量了，她有经纪人，会帮她把关。”
“那行！林总！我没事儿了。”郭瑞明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
林立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开始重新帮“非常甜”组合构建新专辑的曲目。
……
工作的一天转瞬即逝。
林立乘着夜色驱车回家，路才刚走一半，就收到刘艺菲叫他回家吃饭的电话。
二人笑谈几句，挂断电话，林立只觉一种有人等候、踏实过日子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