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密密索索在角落里八卦起刘亦非。
“你说，亦非跟陈静飞真是那种关系？”
“不大可能，鸿星坞抽成挺高的，估摸着拿她当摇钱树，再者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人没这么出生吧！传出去他脸还要不要了。”
“有道理，杨过不一样没对郭襄下手么，真敢做黄蓉绝比剁了他。”
“......”
俩人聊着聊着，电影节颁奖礼正式开始。
主席吕克贝松在台上讲话，然后是表演、颁奖什么的。
陈朝元没什么兴趣看，等流程结束走人。
坐在前排的冯裤子，嘴角翘起，一脸意气风发。
混了小半辈子，功成名就，终于到装比的时刻。
华艺一星一导说的就是他。
曾经被京圈看不起，如今整个京圈谁不给他小钢炮几分面子。
国内三大导演，凯哥辉煌不再，emo转型困难，就数他冯晓刚商业片拍的最好。
千禧年后，但凡他的电影，基本上包揽当年票房冠军，次一点也是前三。
人家笑他只知道拍电影赚钱，他笑别人不懂电影。
不赚钱的电影还叫电影嘛？
拿着投资方的钱，去拍自己的私货电影，缺不缺德呐！
这时，小助理苟着腰，一路走到他身前，耳语几句。
冯裤子脸色一沉，额头上的皱纹挤成一个“川”字。
宁昊什么意思？
一瞬间，冯裤子明白过来。
哪有这么巧的事，《天下无贼》讲的是贼，《石头》也是偷东西的故事，投资还都是三千万左右。
明晃晃的是要拉踩自己，宣传电影。
冯裤子嘴角一歪，玩这套，不知道这方面我是祖师爷？
他跟小助理叮嘱几句，便没再管这事。
轮到他上台讲话。
冯裤子系好西装扣子，大步流星走上台去。
拿着话筒，侃侃而谈，脖子上白癜风斑点在舞台灯光下，映射出星光点点。
陈朝元看着他若有所思。
冯裤子这人脾气爆归爆，但是那种有目的性的爆。
每每他的电影上映，总会出现炮轰某人的新闻，效果还不错，骂的越凶，票房越高。
宁昊贴脸开大，估计待会有好戏看。
颁奖礼差不多持续两小时，过程中不少人提前离去。
陈朝元俩人等着冯裤子好戏看，一直坐在后面。
会场座椅有点硬，屁股麻了。
揉了揉屁股，跟在冯裤子后面出会场。
没走两步，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一窝蜂涌上来围住他。
“冯导，关于宁昊导演说得，《石头》票房将超过《天下无贼》，您怎么看？”
“冯导，您执导的《夜宴》是否有提档狙击《石头》的可能。”
“冯导，黄小明同时参演这两部作品，宁昊的言论是否影响他在你心里的看法？”
记者左一句右一句，生怕吃不上热乎的。
话筒、镜头通通怼在冯裤子眼前。
冯晓刚早有预料，冷哼一声。
“宁昊是谁？我没听过！”
一句话，等同于回应，刚子说完就走。
“冯导，冯导。”
记者连忙去追，却被安保人员拦住。
陈朝元、杨密靠着墙，清清楚楚看完全程。
倒是冯裤子的性格。
估计看不上《石头》，不想让其占便宜。
陈朝元问道：“你接下来怎么做？”
“先看媒体怎么说，再做打算。”
杨密不急，距离《石头》上映还有小半个月。
现今不同未来，宣传手段过于单一，越大的热度越要留到最后再发。
《石头》上映时间跟上辈子一样，选在六月三十号。
整个档期没有过于强劲的对手。
很多人以为《石头》一开始票房不好，后来口碑传开才飙升。
其实不然。
纵观《石头》票房走势，除了第一天低了点，后续一直占据单日票房冠军宝座。
首周末三天便有200万，无疑是亮眼的存在，次周末票房不降反升，呈逆增长状态，在业内极为罕见。
初期成绩亮眼，归功于刘德滑的名气，带着《石头》宣传。
后续限制《石头》票房的就三点。
一为DV拍摄，小成本制作很多人不愿看，对不起三四十一张的电影票。
06年看电影实打实属于高消费娱乐。
二为电影拷贝太少，大概在一百份左右，那种首周末四五千万的，一般都有六七百个拷贝加影院大量排片。
三是盗版猖獗，后期无力。
杨密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对症下药。
争取起步完美，中期加大节奏，后期减缓颓势。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石头》的高质量便是杨密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