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徽章放回去后,赵红旗从梯子上下来。
正好盖房子有现成的沙子水泥,俩人摸黑和了一些,找一块砖,回到屋里,把墙洞堵上,外边再拿水泥抹上。
弄完后,肯定跟之前有不同。
为防吴老二看出什么,赵飞心里合计,干脆等水泥干了,买点涂料把厨房重新刷一遍,到时候大概也瞧不出什么。
回到屋里。
赵飞和赵红旗洗干净手,老太太坐在八仙桌旁边,桌上放着那四根小黄鱼,还有敞着盖的青铜盒子。
见他二人进来,老太太又问一声:“把门插上了?”
赵飞点头,坐到炕沿边上。
赵红旗则屁颠屁颠坐到八仙桌另一边的折叠椅上,问道:“娘,这些东西你打算咋整?”
老太太瞅他一眼,又看向赵飞:“东西虽然是老三发现的,但是是在咱家墙里。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未来两三年都得成家立业,为娘的我也不使劲把着。”
说着一推小黄鱼:“这四根小黄鱼,我留一根儿压箱底,剩下三根你们哥俩平分。你大哥离着远,咱家指望不上他,这些东西也算不到他头上。你大姐和三姐出嫁了,是外姓人,也分不到她们头上。”
老太太这么分,赵飞也没太意外。
上次那些大洋,大抵也是这个章程。
只不过大洋的价值和对感官的冲击,远没有黄金来这么大,所以上次一句话就过去了,这次老太太却格外解释了一下。
赵飞点头认同。
倒是赵红旗,眼巴巴瞅一眼铜盒子里的首饰,问道:“娘,那这些呢?”
老太太道:“这些首饰不能留。”冲赵飞道:“老三,回头你找陈老歪,让他帮着出手。”
赵飞点点头,明白老太太意思。
赵红旗却有些不解,拿起一支做工颇为精致的发钗,瞅着相当喜欢,不舍道:“这都挺好看的,为啥不留着,还给卖了?”
老太太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谁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万一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你也敢带着?”
赵红旗才猛然反应过来。
虽然比赵飞大两岁,但赵红旗也没经历过战争年代,脑子里对有些事没有太大概念。
被老太太点破,忙不迭放下那根金钗:“那还是赶紧卖了吧。”
老太太瞪他一眼,顺手把铜盒子盖上,转身放到立柜里,对赵飞道:“东西我搁这了,下回你再去找老歪,记着拿上。”
随后又把那几根金条归拢起来。
至于赵飞和赵红旗一人一根半,则是拿了凿子,用锤子凿了几下,就把一根金条从中间分开。
至于分量谁多谁少,大体看着差不多就行,俩人也没计较。
分好之后,洗漱完了,赵飞躺到炕上,心里却跃跃欲试。
除了明面上一根半金条,在小地图的“上空”还悬浮着五根。
这些才是大头儿。
赵飞躺被窝里,随他心念一动,将悬浮在小地图上方的金条缓缓向下牵引,融入小地图的中心。
霎时间,赵飞只觉脑袋猛然一震,两个太阳穴微微刺痛。
“开始升级!”
有前两次经验,赵飞倒也不慌,索性闭上眼睛。
只要睡着了,估摸明天一早升级也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飞迷迷糊糊,总算睡过去。
却突然通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
“升级完了?”
赵飞下意识瞅一眼窗外,月光胶白,天却没亮。
稍微适应几秒,又看向墙上挂钟,借着窗外光亮勉强看出刚过三点。
就算十二点睡着,到现在也才三个多小时
赵飞暗忖:“这就完事儿了?”
按说不应该呀!上次吸收两根小黄鱼,就用了好几个小时,这次足足五根,最快也得明早。”
赵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连忙查看小地图,却在下一刻愣住。
此时,小地图正在微微震动,之前吸进去的金条,竟有缓缓浮起来!
却并非全部,只剩下三根半。
赵飞心念一动,查看小地图边缘。
半径向外延伸了半米多,从九米出头,达到十米范围,却死死卡住不动。
“这怎么回事?”
赵飞倒吸一口冷气。
自从获得这个小地图,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难道升级遇到瓶颈了?还是这个小地图的半径最多只能达到十米,不能再升级了?
赵飞深深皱眉,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给否定了。
“这不可能!一定有别的升级途径,只是受到某种条件限制给卡住了。”
除了黄金和白银,小地图升级还需要其他资源。
是其他稀有金属?还是钻石翡翠之类的宝石?
赵飞想来想去,却没什么头绪。
索性也不想了,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慢慢试验。
况且再退一步,即使这个小地图的上限如此,他有这个东西也已超出常人范畴,更没必要太纠结了。
想通这些,赵飞情绪又放松下来,缓缓睡去。
直至第二天再一睁眼,已经快八点了。
赵红旗把赵飞叫醒,站在炕沿边上,穿戴整齐,呲着大牙:“老三,你昨儿也睡不着了?”
赵飞笑笑,也没解释,连忙起床穿衣服。
吃完早饭,带赵红旗来到班上,已经八点二十了。
赵飞现在大小算个领导,也不用担心打卡点卯的事。
但一路上,赵飞仍禁不住想小地图升级的事。
小地图半径达到十米的瓶颈,下一步再想升级,是需要积累更多金银,还是需要额外条件,他仍摸不清。
没有任何提示。
但如果小地图还能继续升级,所需的金银一定比之前多得多。
赵飞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不由挠了挠脑袋,嘴里嘀咕一声:“黄金,黄金……”
话音没落,桌上电话猛地“叮铃铃”响起来。
赵飞回过神,伸手接起,“喂”了一声。
听筒里立即传来王科长声音:“喂,小赵,小鬼子那事儿查的咋样了,有没有线索?”
赵飞道:“科长,你跟着着啥急?那小鬼子也不是活不起了,明天就死这儿了。再说了,三十多年都没找着,咱也不可能一天就给找着了。真要有那个能耐,我也不用上班了,直接找路口支摊找人得了。”
电话那边,王科长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他打电话也不全为这事,转又道,“对了,你昨天出那个主意,我晚上找处长汇报一下,他那边已经答应了。车钥匙就在我这儿,你啥时候过来拿一下?”
赵飞一听,顿时“我草”一声:“不是,科长,你真……你真去啦?我那就是随便说说,你咋还当真了。”
王科长嘿嘿一笑:“我这人实诚,听不出你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反正我跟处长说了,还说这都是你的主意,还跟处长说,你说他那五千块钱不能白拿,必须得把车贡献出来。”
赵飞一脸无语,冲电话道:“科长,我谢谢你。”
“咣当”一声
赵飞撂下电话,连忙朝王科长办公室跑去。
一进屋就问:“处长车钥匙呢?赶紧给我,我送上去。”
王科长靠在椅子上哈哈笑道:“看把你吓的,跟你闹着玩儿呢。”
赵飞松一口气:“你这样闹,一点儿都不好玩。”
王科长一哈腰,伸手从他办公桌侧柜里抽出一条跟上次一模一样的中华烟,甩手扔过来:“行了,给你压压惊。”
“这还差不多。”赵飞伸手接住。
“对了,俺家你嫂子让我问你,喜欢啥样姑娘?她帮着你物色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