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标本,上主很好奇我为什么对霜巨人的踪迹如此感兴趣,他发现了我在撒谎,但不要紧,他没有别人可以信任,只有我——将他从北极带走的我。”
“我似乎遗漏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霜巨人的身体会和白水银类似?他们应该是入侵者才对。”
“白水银、红水银……教会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们?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红水银?”
“今天,上主斥责了我。”
“我虔诚忏悔,上主啊——我的罪孽深重,感谢您将我拯救于苦海,我必将您的光辉传播于万国。”
“今日依然在反省自己的虔诚和信仰,审视言行是否超出了上主的律法。”
“我向您祷告,我向您稽首,我臣服于您的光辉之下,我将奉上我永世的信仰与虔诚。”
“今天,我们在营地里举办了夏日节,纪念上主的荣光。”
“……”
“……”
“果然有用!果然如此!白水晶不会允许第二种意志的存在,精神!精神!既然如此,我就可以屏蔽上主的窥探了!我终于可以写下我自己的文字了!”
“把我笔记开篇那些划掉的内容补上了,不然还真以为我是虔诚的信徒呢。”
“既然如此,白水银是否带着相似的性质?值得研究。”
“失败。”
“失败。”
“失败。”
“失败。”
“……”
“我封印了神。”
笔记戛然而止,玛蒂尔德猛地合上了书。
破旧的屋内只有雪尘在光雾里沉浮,没有神明的窥探,也没有奋笔疾书的学者,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曾有一个人写下了渎神的秘密。
她不确定,但她怀疑那就是拉塞尔,他绝不是一个狂热的信徒和洛基的先知……希娜才是。
小屋内寂静如幕,屋外的大雪也悄然沉静,没有任何危险降临,但她颈后的汗毛却逐渐竖起,秘密天然就是一种危险,而她掌握了如此之多的危险。
“上面写了什么?”戴蒙好奇地问道。
但玛蒂尔德没有回应,而是迅速地收起桌上所有的手稿,命令道:“再检查一遍所有的角落,看看有没有文字和记号,然后我们带上东西赶紧走。”
“怎么了?”戴蒙立马意识到那上面写了非同寻常的东西。
“我们得马上回斯佩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