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出手了。”
“嗯,我看到了。”希娜微微松了口气,“那些暴民终于走了……这次多亏你了,施耐德。”
“举手之劳。”他微微一笑,“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教团的副首领……不,现在是首领了。”
希娜露出一个情不自禁的笑容,但很快被压了回去:“说首领还为时尚早,拉塞尔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疯了。”施耐德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希娜得到了那个她想要的答案,但当她听到那个答案时,还是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疯的?”她问。
“不知道,只知道他去见了一次……‘他’,然后就被送到医院,说是癫痫,然后彻底疯了。”施耐德坐在一旁,低着头。
“魔法?还是药物?”
“不知道。”
二人沉默了,每每提到西伦时,他们都感到无比沉重,甚至不愿直呼其名……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的呢?
“他……”希娜感到身体上传来阵阵灼热的幻痛,“现在在干什么?”
“说是和雷恩大吵一架,然后就一直待在主教公署里。”
希娜略微放松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毕竟他还打不过雷恩,再等几天,哪怕是他也不能阻止我们了。”
“希望如此……对了,答应过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施耐德走到她身边。
“现在。”她按住施耐德的肩膀,让他跪在自己面前,轻轻地吻他,“我会再给你一次追求我的机会。”
一个小时后,希娜看着被抽干的水池底部,嫌弃地擦着嘴。
“不喜欢他吗?”一个声音自那个凹槽中传出,带着寒意,连室内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骗骗他罢了。”希娜把丝绸手帕丢到一旁,“他其实也不喜欢我,只是我需要他的帮助,他也需要我的帮助,恋人关系总比单纯的合作伙伴牢靠一些。”
“真是卑劣的人类啊。”那个声音如此笑道,“你们说的‘他’是谁?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
希娜犹豫了一下,倒不是不愿意透露,而是在思考怎么说才能显得不露怯。
“我嗅到了恐惧的味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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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伦坐在升降梯井面前,裹着一身厚厚的黑衣,像个流浪汉一样,但他的身后堆满了十几具护卫的尸体。
光刃自脆弱的身体部位刺入,精准地摧毁了他们的眼球和大脑,神术【折光为刃】的力量的确不如枪械,但想杀死一个人,并不需要那么强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