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妃觉得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除非打定决心要跑路,否则怎么敢拒绝陈世俊的要求呢。
再说了,刚刚看你的样子也没有太多抗拒,大家都已经干了,底线已经被击穿了,现在在谈什么能做不能做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不敢,我也不敢,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哈哈哈!”
韶情想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哈哈大笑着与恩妃举杯对饮,果然习惯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恩妃听出来她笑声有些干,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明显的颤音,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响声,酒液溅了出来洒在桌子上,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看着那摊酒渍,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股因为韶情也干了而升起的可笑安慰感,瞬间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
“不敢”这两个字像判决书,盖棺定论了她俩今晚乃至未来的所有挣扎。
“经济独立才有资格谈人格独立,我不是个独立的人,说再多也改变不了。”
恩妃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密了,两人关系在今天之前也没多么密切,甚至起源于一次奇怪的误会。
但是韶情不太一样,她没有自己这样的包袱,也没有元英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上,心理压力自然不可能有自己这般大。
“恩妃xi……哈哈哈,叫你名字就想起我们组合里还有两个恩妃妹妹,这下我认识三个了。”
有些微醺感的韶情没有组合内大姐的风度,在同龄亲故面前,展现出了一定的轻松感。
恩妃本来还沉浸在“不敢”这两个字的沉重里,被她这么没头没脑地一搅,那股郁结的闷气忽然被戳了个洞。
“什么嘛!我可比你大,不过还真是。”
那种古怪感让她也笑了起来,这算是苦中作乐吗?当然也没多苦罢了,陈世俊带给她们的甜可是一点也没少享受。
“换个角度来想,这是好事啊!陈理事虽然有些喜欢折磨人,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人啊!”
对陈世俊的期待本来就很低了,这下倒也没有继续下滑多少,至少日子好过是真的。
甚至可以说两人都认为她们不同于一般金丝雀,恩妃觉得自己对圈子里的一些黑幕也有所耳闻,有些人还把玩物送出去呢。
这么看陈世俊还是有一定道德底线的,人其实还真不错,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把这个想法和对方一说,韶情也认可。
“为陈理事是个好人干一杯吧!”
韶情在妹妹们面前可不敢这样袒露心怀,但在不那么密切的恩妃面前,她却敢毫无保留。
“不提了,不提了,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开心一点吧,尽兴一点。”
恩妃觉得陈世俊是唯一的掌控者,这意味着风险可控,意味着她们的处境算得上稳定,能傍上年轻富豪还真是不错了。
吃着烤串喝着酒,距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拉近过,以后很可能会更近,想到了这里就一阵头皮发麻。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却一步一步踩实了地面,走出居酒屋时,凌晨的冷风一吹,恩妃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韶情身边靠了靠。
直到代驾过来,扶着有些不稳的韶情,在密闭空间里两人依偎着有些安心,只是闭上眼睛,怎么想都是对方那眉眼含春的表情,和顺着嘴角往下淌的蛋白。
她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那条名为自由的路,今日又向后退远了一些。而前方是那个男人构筑的温暖而窒息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