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俊自然希望能够有聪慧的子嗣继承家业,但如果有多余平庸的子嗣的话,也是有能力让他们过上不事生产纵情享乐的生活的。
手掌顺着美延光洁的手臂滑下,最终与她十指紧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赖。
“那我也超级幸运的。”
美延感受到了男人的动作,笑意盈盈的坦露着自己的心声,这倒是让陈世俊有些惊奇。
“那你说说,你幸运在哪里?是幸运的遇到了我,还是幸运不用靠脑子吃饭呢?”
女人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两人就这么望着窗前的月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无聊的话题。
“可能都有吧,我是觉得我现在是两项都有了。”
美延脑子里真是这么觉得的,在稍稍离开陈世俊,获得事业上突破的同时,又能够找回与陈世俊的感情,简直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发展了。
精神与物质上的双重无忧,虽然没有了挣脱枷锁的可能性,但是依附在陈世俊的羽翼之下,似乎也格外得让人心安。
她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得刮蹭着陈世俊的心尖,这种东西是与她上次回归的那张专辑“绝对不会失去自己的价值”背道而驰的。
但陈世俊很喜欢这种完完全全落入自己手掌的感觉,虽然他有些时候表现得很薄情,但一般情况下也会看对方想从自己身上获得些什么。
“那你就安心地待在我身边吧,我只能说,能做你最好的选择。”
陈世俊觉得一切还算是完满,元英和这个家伙闹腾起来的时候,自己只以为会闹出什么大问题。
结果并没有,反而就那么轻松地解决掉了,元英就是这么的顾全大局,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这个“搬弄是非”的女人。
“我早就心里有数了,放弃了什么就能够得到些什么,到时候我就一门心思跟着oppa走。”
美延表现得非常清醒,好像并非是那种撒娇的状态,而是那种面对现实的有感而发。
“明天去浅草寺逛一逛吧,然后晚上坐飞机回去。”
陈世俊给这个丫头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他还得在中秋之前赶回去,把家人一起接到首尔来过节。
作为两个普通公务员,虽然因为职业特殊的原因,有时候不能享受法定假日,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处于等退休的状态倒也没什么所谓了。
“好啊,我还要去买些礼物呢,不然总得被那几个臭丫头说,还要给家人买一点。”
作为南韩少见的独生子女家庭,美延当然是要给父母买一些礼物了,陈世俊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似乎是格外难搞,他的年龄确实也要承受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子嗣这一块已经逐渐成为了父母的心魔。
“给家人买一点好呀,给家人买一点。”
陈世俊突然盘算起了身边的这几个女人,亲手编织起了金丝的牢笼,他就是这个牢笼唯一的狱卒。
至于将来会有多少鸟甘愿留下,又是否会有想要努力挣脱的,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陈世俊也不会为这些事情感到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