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啊,再叫一遍啊!”
大姐姐感觉自己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平时陈世俊只会叫自己的艺名郑恩彩,似乎以这种方式来提醒着二人之间看起来亲密无间却又泾渭分明的界限。
上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原名的时候,还是在釜山,那时候对弥留之际的父亲说,会好好照顾“惠美”。
“怎么了,惠美不是你本身的名字吗?难道我不能叫吗?”
陈世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尽管看出这个女人的眼神中带着惊喜,但是却不打算仔细回应。
“当然可以叫,只是世俊以前从来不这么叫。”
毕竟自己只是一只金丝雀,想要突破那点界限感,却被这个男人无情推回,直到如今铁壁才有一些瓦解的意味。
“因为以前觉得恩彩怒那听起来更漂亮,更好听不是吗,更时髦一点,怒那改这个当艺名是这个原因吗?”
陈世俊站起身,顺手将空水瓶抛进垃圾桶,说起谎来真是草稿都不打一下,但是恩彩也没法拆穿他。
“但现在觉得惠美也很好听,虽然土气了点,有种家的味道。”
这句话让郑恩彩的心轻轻一颤也没再追问,只是抿嘴笑了笑转身走向卧室,这个男人真是会突然袭击。
“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等大姐姐换好衣服出来时,陈世俊正坐在落地窗前望着首尔的夜景,女人就是很麻烦,不论大小都是洗澡化妆一套小连招。
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露出白皙的胳膊,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比平时在镜头前的精致更多了几分温柔。
恩彩和宥真一样,是典型的大体格美女,骨架舒展线条丰腴,不是那种纤瘦的美,完美契合他的审美。
“等很久了吗?世俊啊真不好意思呢。”
走到陈世俊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值得等,我们走吧。”
针织裙的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大姐姐还带了点装饰品,布啉布啉的看起来非常时尚。
“我母亲还问我,为什么那么晚才把你带回家,父亲差点就没见着留下遗憾了。”
揽着陈世俊的胳膊,在夏夜的晚风中寻找着吃饭的地方,也许两人都不着急,而是在一边漫步消遣一边寻找。
“你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确实是那种很难回答的关系,总不能说金主没有这种义务吧,而大姐姐表示自己没有多说,只说世俊是重要的人。
时间是个好东西,本身并不能轻易示人的关系,也逐渐被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变得说不清且道不明。
走下了很远的距离,陈世俊觉得一会可能还真得打车回去了,似乎也该到了吃饭的时候,身体已经用微微的饥饿感来呈现出了进食的最佳状态。
“就这里吧,感觉这种小店,可能会有好吃的东西呢。”
拉着大姐姐的手便转了进去,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对方变得有些缠人了,像一个小女生谈恋爱一样紧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