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那边,家里人好像被蛊惑了,这让她很难受。”
恩惠一边给陈世俊审阅着启航基金会的相关文件,一边旁敲侧击地讲述着小池所面临的困局,这个丫头肯定是跟陈理事走的,但怎么和家里说清楚这也是个问题。
“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画饼都可以吧,这家伙倒还真是有点魄力。”
就像是一位起事之初的君主,许诺下属等到一统天下之后拿出地盘进行分封一样,至于实现了目标之后怎么兑现那就另说了。
“小池总不能说是你的女人吧,这样的话如果被她家长知道了,恐怕也会产生事端。”
恩惠倒不觉得这些人能给陈世俊带来多大的困扰,但人心这玩意总不能用常理来度量,万一暴露出公司高管和自家年轻女爱豆的故事,对于HYBE的声誉是个极大的打击。
“那你去找人给他哥哥下个套,带他炒股炒币什么的,弄个项目让他血本无归身负巨债……”
想到了恩惠以前的毒计,陈世俊忍不住开开玩笑,不过看着女秘书埋头思索的样子,似乎真的在考虑。
“倒不是没有可行性,关键是时间不一定赶得上了,可以试……”
话没说完就被陈世俊一把揪住双唇,恩惠的话完全变成了呜呜呜的鼻音,看起来相当滑稽。
“我跟你开玩笑呢,小池的家人啊,真要毁了她会怪我们的。”
陈世俊斥责着她的六亲不认,而整理好仪态,确保口红没有弄到脸上的恩惠不满地瞪了一眼雇主。
“我也是开玩笑呢,陈理事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不管不顾,只顾着达成目的的女人吗?”
恩惠做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但陈世俊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装的,无非是可行性差了点,或者是这么做的性价比不高罢了。
“小池也是很注重家庭观念的,她虽然嘴上嫌弃那个哥哥,但怎么说也是亲人嘛,而且这么说也是……”
陈世俊想说句便宜大舅哥,但对方好像是03年的,这么叫有点太吃亏了,而小池好像还有一个妹妹,也是一个大家庭了。
所以算起来,自己身边的这些女孩子,只有一叶和面面姐是独生女,想到了一叶,就想到了她将要到来的成人礼。
“那现在怎么办,小池倒是和我说了一些事情,也许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
恩惠是完全获得小池信任的女人,范玉欣的想法也很快就被女秘书知悉了,不过这种想要跟着闵熙珍跑路,还想着给自己留退路的人,恩惠内心是有些瞧不上的。
这种人只会利用小池的同情心里,把冰冷的姐妹情换成一条温暖的退路,实在是有些可恶。
“先这样吧,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包括小池的家人也一样,现在这个样子未必没有迷惑性。”
许以重利试图将其拉拢过来,并非是明智的选择,相反容易给人待价而沽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无论如何开的价码也不会让人满足,因为闵女士的空头支票可以随便开,而HYBE需要付出实打实的利益根本就没有竞争力。
所以在一个关键节点,让对方认清现实举手投降,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到时候尽量做到不伤和气好了。
毕竟是小池的亲人,也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到时候适当的网开一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