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初,阳光明媚。
上个月那场行踪诡秘的超级台风带走了小镇方圆百里的水汽。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会是明媚的大晴天。
当狄亚悄然乘坐飞艇赶回这个大陆北端的小镇时,这个平日里安静悠闲的小镇正少见地保持着一种人声鼎沸的状态。
热闹的样子,简直就像当初他刚穿越到拉雅镇时一样。
不时有人走向街头,满脸高兴地说什么遇到神医了,他的头疼吃了药好多了之类的话,不时还有人赞同地点点头。
狄亚见状,好奇地向边上路过的一个大爷问道:
“这是发生啥了,怎么今天人这么多?他们都在说啥?”
大爷惊奇地上下看了看他,随后说道:
“你是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这几天北边那个小诊所,来了个特厉害的医生,正在做义诊呢,我跟你讲啊,那小姑娘可厉害了,不问你,不碰你,不要你病历,光看你一眼就能给你大病小病全查出来,长得还年轻漂亮,真是不得了……”
狄亚听大爷叽里呱啦讲了半天,可算明白了原委。
那个做义诊的医生,毫无疑问就是绮多了。
这也是先前狄亚为了避人耳目,给小诊所的医生护士全放假了导致的结果之一。
要知道这个边陲小镇上,就这么一个无名诊所,最近的大医院要跑很远去别的城市。
结果他一来就把医生护士撵回家了,小镇居民平时虽然因为体质好也没啥病,但真恰逢头疼脑热,还是得看医生。
这下好了,医生都回家休假了,谁给他们看病。
于是本着给狄亚的鲁莽行为擦屁股的心态,绮多在诊所门口搭了个义诊的窗口。
反正只负责看病和开药,不动手术的情况下,处理一个病人也只要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基本上不费什么功夫。
“有意思,我也去看看。”
狄亚摸着下巴,准备去凑凑热闹,大爷连忙制止说道:
“诶诶,小伙子,你别去凑热闹啊,那医生说了,不舒服的才能去看病,昨天有几个打着看病的噱头去凑热闹的街溜子,被她一眼看出来了,直接被一脚踹到了另一条街上!”
“没事,我血厚,踹不死的。”
狄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告别了捶足顿胸,满脸仿佛写着“你这后生咋不听劝”的老大爷。
穿过三条街道,很快就来到了小诊所的所在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用木板临时搭建的小棚子,棚里放着一张小木桌以及一排排药品柜,小木桌上还摆着绮多的医师证。
出乎意料的是,木桌前并没有想象中的大排长龙,反而只有三两个大爷和小孩子跟着父母在排队。
狄亚悄悄排到了队尾,往下蹲了蹲躲在一个小朋友身后,防止自己过高的身高提前暴露自己,同时探出头看看情况。
只见木桌前,绮多头也不抬,盯着眼前册子奋笔疾书,随后一言不发地起身在药品柜里拿出几盒药,丢在边上的篮子里说道∶
“这是你的药,下一个。”
“诶好的医生,这药多少钱啊?”
“不要钱,诊所老板送你们的,我离开之前药都免费,下一个。”
绮多这套流程极其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几百遍了,十分流畅的喊着下一个。
拿到药的老人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轮到下一个人上来,她如法炮制,全程看都不看病人一眼,却能精准地报出病人的疼痛点和生活习惯,让人不得不信服。
‘诊所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