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那啥,金先生跟我说他要赶飞艇,老师我们先走啦哈~”
狄亚干笑几声,突然出手,闪电般一把抓向边上的金。
唰!
金一个灵活闪身,竟精准地避开了狄亚的爪子。
他的脸上露出坏笑,说道:
“飞艇赶不赶都一样,老师的话可不能不听啊,小鬼。”
金可不是什么被人耍了还没有反应的好好先生。
刚刚这小子偷他东西这件事,可以看在对方没有恶意的份上不追究,但现在有机会看乐子,那他肯定也不会放过就是了。
没义气啊!
狄亚心中瞬间开始鸟语花香,明明刚才是金拉着他不让出去的,结果来事情了金就瞬间背刺他。
“我说啊……”
绮多深吸一口气,突然怒视着金,大声骂道:
“你这个居无定所的蠢蛋,别带坏我的学生了啊!”
金脸上的坏笑瞬间凝固。
他忘了还有拉偏架这回事!
“我投降。”
金非常干脆地举起双手,满脸无奈地躲到了墙边。
所以说绮多这家伙就是很恶劣啊,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到底是谁能忍得了她呀!
“嘿嘿……”
狄亚偷笑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朵,让金瞬间变成死鱼眼,无语地心想:
‘还真有……’
“你笑什么?”
绮多当然也听到了狄亚幸灾乐祸的声音,当即竖起眉毛,气冲冲地质问狄亚:
“你很骄傲是吗,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有你这样的学生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响,却给狄亚一种没有什么底气的感觉。
‘因为就算是你的学生,也没有时时刻刻和你报备的义务啊……’
默默躲在边上的金心中清楚,绮多现在更多只是发泄情绪罢了。
突然其来的变故,狄亚的对立,帕里斯通的刺激,孤立无援的压力通通围绕着她。
虽然对绮多来说这种压力其实也不算什么。
但是……
刚才她一看到狄亚那副好像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倒酸水。
这种陌生的情绪才是绮多压不住火气的真正原因。
‘别人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帕里斯通说的话有多气人……’
绮多咬着牙,瞪着眼前的逆徒,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
狄亚也是第一次见到绮多对他发这么大火,顿时怔住了,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自知理亏的他挠了挠脸,无奈地低头小声说道:
“对不起……”
“是米哉斯顿先生告诉我,你们要提前开始竞选,我急着过来帮老师你,才忘了说的……”
他这边声音一虚,绮多那边气势高涨,反倒让他一米九五的高个看起来比她还低了个头。
‘哪里有点不对劲……’
金感觉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但他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等着眼前两人吵完,便没有多在意。
“……”
狄亚的歉意一出来,绮多的气瞬间泄的一干二净。
总是这样。
她总是拿这个小子没有办法。
“唉………”
“你帮我的方法就是和我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