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烁的话魏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想了想，觉得王烁说得有道理。
沐雨橙风再好，没人能用也是白搭。
雷霆又不是搞收藏的，拿回去供着吗？
“那你的意思是…………嘉世还加了别的筹码？”
王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转向叶修，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刚才说‘人员交换’。”
“你应该已经猜到是谁了吧。”
叶修正把那根烟重新叼回嘴里。
听到王烁的话点了点头，
“有猜测。”
他吐出一口烟，声音从烟雾后面传出来，带着点沙哑。
“如果加上他的话，应该就够了。”
王烁也点头，
“只有加上他应该才够，不然嘉世真的不用过了。”
面对两个人的打哑谜，楚云秀的耐心终于被这两人耗光了。
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两人骂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人话？！”
“什么‘人员交换’、‘位置冲突’？”
“打什么哑谜呢？直接说名字会死啊？”
王烁看了她一眼，表情依旧平淡。
“让叶修说。”
楚云秀的目光立刻转向叶修，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叶修被她盯得有点无奈，在烟灰缸边缘弹了弹烟灰后解释道，
“你们想想。”
“嘉世现在的阵容里，有一个人，位置和肖时钦是重叠的。”
“肖时钦是战术指挥。”
“而嘉世之前也有一个战术指挥。”
“而且那个人，之前还一直是副队长。”
“那这个人是谁？”
餐桌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魏琛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操！！！”
“刘皓！！是刘皓那个狗东西！！！”
“嘉世这是把刘皓打包送去雷霆了！”
“嗯，只有这个可能了。”
王烁点头，
“真正值钱的还是沐雨橙风，刘皓是被嘉世当添头送过去的。”
“雷霆肯接这个添头，是因为他们确实缺一个能撑场面。”
“刘皓再怎么说也是前嘉世副队长，打了这么多年职业，底子是有的。”
“拿去带带新人，撑一两个赛季，等雷霆培养出自己的核心，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感慨，
“陶轩这一步，等同于用两个对自己来说已经‘没用’的资产换了一个能立刻提升战队实力的战术大师加神级账号。”
“甚至之前嘉世连续失败的锅都能扣都扣刘皓头上，反正确实是嘉世指挥有问题才导致的失败。”
“这样嘉世又一次‘干净’了。”
“一本万利。”
魏琛听完，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把王烁这番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最后只憋出一句。
“妈的，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苏沐橙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他们分析陶轩的交易逻辑，分析沐雨橙风的价值，分析刘皓的处境。
听到“添头”这个词的时候，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最终还是没笑出来只是拿过一份早餐低头慢慢吃起来。
仿佛“沐雨橙风”已经和她无关了一般。
肖时钦转会的消息是上午发的，而肖时钦到达嘉世就是中午了。
俱乐部大门外，乌泱泱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