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烁的消息，烟一根接一根没停过的楚云秀看出了王烁这话的不对。
眉头挑了挑快速回到，
风城烟雨【你嘲笑我？还是想挖我？】
花火【都有，我确实想挖你，而且你确实过得不咋地。】
风城烟雨【这话说出来真伤人。】
花火【真话永远是伤人的。】
花火【当然你要是抖M并且对冠军不感兴趣当我没说。】
风城烟雨【你托马骂谁抖M？】
花火【你。】
发完最后一段话，王烁毫不犹豫的给风城烟雨设上免打扰然后关闭了消息。
无视了不断闪烁的消息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而一直在旁观的叶修则是啧啧有声，
“你真要挖楚云秀？”
叶修转过身，胳膊搭在椅背上，看向端着水杯走回来的王烁，
“兴欣可不一定有那么多钱。”
王烁喝了口水，推了推眼镜，
“钱是一回事，关键是楚云秀自己怎么想。”
他在叶修旁边的空位坐下，放下水杯。
“她在烟雨待了快七年了吧？”
王烁说，
“烟雨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一个俱乐部了。”
叶修点点头。
这点他懂。
就像他对嘉世，哪怕现在闹成这样，提起“嘉世”两个字心里还是会有些复杂的东西。
“但烟雨现在的管理层，”
王烁顿了顿，语气里带微微带着点嘲弄，
“纯商业路线。”
“老板姓杜，经理也姓杜，表兄弟。”
“两个人眼里，选手就是商品，战队就是品牌，比赛就是营销。”
他看向叶修，
“以楚云秀这种性格在这种环境里能她绝对是呆不住。”
“能让她呆住的只有对烟雨的态度。”
说着王烁喝了口水继续说，
“她不是没想过走。”
“前年夏天，她合同到期前，霸图找过她。”
叶修挑眉表示不可思议，
“这你都知道？”
倒不是叶修太过一惊一乍，挖人这种事他在嘉世的时候基本都是被经理通知一声而已。
不然在他们挖孙翔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得到消息。
怎么感觉王烁什么都知道？
“霸图的人事和我关系不错。”
王烁并没在这种事上多谈，
“之前老板有过想把白言飞换成楚云秀的想法，但没成。”
“因为烟雨开了高价续约？”
“因为楚云秀自己没走。”
王修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自己“连胜被断”的帖子，
“她对烟雨有执念。”
“觉得那是她起步的地方，有感情。”
说着，王烁还瞟了一眼面色古怪的叶修，
“别这么看我，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我对霸图也有感情的。”
“所以我就给她上上强度。”
王烁说得很直白，
“顺便让烟雨那边也加把劲。”
“楚云秀这个人，看起来随性，其实骨子里很硬。”
“你跟她好好说，她会考虑情面、考虑感情。”
“但你逼她，她反而会破罐子破摔。”
“她现在就是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烟雨那边要是继续作，哪天一套组合拳把她逼急了，她真能摔门走人。”
“到时候，”
他看向叶修，
“我们捡现成的。”
叶修盯着王烁看了好几秒，最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