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也想跟上去。
她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寒烟柔，这都多少天没上线了。
但刚动就被陈果一把拽住胳膊。
“等等！”
陈果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唐柔，
“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唐柔被她拽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果。
网吧门口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看到陈果眼里燃烧的八卦之火。
“什么怎么回事？”
唐柔一脸无辜，
“就王烁说的那样啊，一个航班，登机的时候碰上的。”
“哪有这么巧！”
陈果不信，
“他从Q市来，你从哪儿回来？”
“怎么就一个航班了？还‘登机的时候碰上的’”
“碰上了然后就一起打车过来？”
她越说越觉得可疑，抓着唐柔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你俩该不会…………早就约好了吧？”
唐柔看着陈果那副“休想瞒我”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脸上没什么变化，语气依旧平静，
“真没约。我也没想到这么巧。”
“而且我们是从B市回来的。”
这话她说得坦荡，确实没想到。
虽然知道父亲可能安排了什么。
但具体到航班座位，她也是拿到登机牌才知道的。
陈果盯着唐柔的脸看了好几秒，想从上面找出点蛛丝马迹。
但唐柔的表情太自然了，眼神也没有躲闪，怎么看都不像在说谎。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陈果，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那他老家在哪儿？”
陈果换了个问法，
“叶修说他回老家过年，哪个老家？”
唐柔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啊。”
“你们一路过来没聊？”
陈果追问。
“聊了点荣耀。”
唐柔实话实说，
“还有航班餐有点咸。”
“…………”
她松开了抓着唐柔胳膊的手，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唐柔，脸上写满了“你觉得我会信吗”的表情。
但是由于唐柔这坦然的样子，反而让陈果有点拿不准。
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之类的。
唐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王烁那套“半真半假”的应对方式，好像确实挺管用的。
她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确实是一个航班，确实是登机时碰上的，确实聊了荣耀，确实不知道王烁老家具体在哪儿。
但她也确实省略了一些信息。
比如两人座位相邻，比如航班是她父亲秘书订的，比如自己父亲和王烁的家里搞出的小动作。
这些省略，让整件事听起来就只是一个巧合。
唐柔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该找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来看看。
至少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能应对得更从容些。
“果果，”
唐柔开口，语气里带上了点无奈，
“真是巧合。”
陈果被她说得一愣，更加对自己之前的怀疑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