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的剑客化作白光消失的瞬间,于天郁闷的叹气声也随之响起。
“乘风你那边怎么样?”
于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郁闷和一丝不甘以及无可奈何。
郑乘风操作着骑士,厚重的盾牌再次艰难地格开寒烟柔一记角度刁钻的龙牙,盾牌上传来的冲击力让他角色微微一晃。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在唐柔疾风骤雨攻击和焚天出血特效下持续下滑已然过半的血条,又看了看不远处正扛着那古怪大剑逼近的花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听到于天的话,他抽空回了一句,
“离死不远了。”
“二打一打傻逼,我现在只能多熬一熬罢了。”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他刚说完,王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语气还带着点戏谑,
“老郑,还打不?于天可是已经躺了哦。”
郑乘风操作骑士一个精准的格挡,勉强架开寒烟柔一记角度刁钻的龙牙,反手一记普通攻击试图逼退侧面袭来的花火,没好气地回道,
“不打?不打行吗?”
“我现在收手,回头副队的训练报告上能给我写出一万字的问题分析你信不信?”
“加练都能给我加出花来!”
“与其被副队用数据钉在耻辱柱上,不如战死沙场来得痛快!”
他这话说的是大实话。
在霸图,尤其是在副队长张新杰那堪比精密仪器的目光下,任何一场战斗,无论规模大小,都会被记录、分析、复盘。
消极避战?
那可是比技不如人更严重的“思想问题”。
加练?那都是轻的,搞不好还得附带一篇深刻的思想检讨。
“有觉悟!”
王烁哈哈一笑,手上操作却丝毫不停,
“那就满足你,战个痛快!”
话音未落,花火手中的狗牙巨剑形态猛然切换回攻击性最强的模式,暗红色的剑光再次暴涨。
血之狂暴的双刀特效让他的攻击频率虽然比不上唐柔那鬼一样的焚天攻速,但每一击都伤害贼高并且控制力极强。
配合上重新再添上的破灭斩留下的破甲debuff,砍在郑乘风的板甲上那是刀刀见肉,血花四溅。
唐柔更是得理不饶人,寒烟柔如同附骨之疽,焚天战矛舞动得几乎看不到实体,只有一片赤红色的残影笼罩着郑乘风。
龙牙、天击、连突刺…………
低阶技能在她恐怖的手速下衔接得天衣无缝,偶尔触发的焚天多段攻击特效更是让郑乘风防不胜防,血条的下降速度变的更快了。
“我谢你啊!”
郑乘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回应。
但这时候也只能咬紧牙关,将骑士的防御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盾挡、格挡、小走位…………
他能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减少受到的伤害,拖延时间。
他甚至尝试过用英勇跳跃脱离,但每次起跳的意图都仿佛被王烁和唐柔提前预知一般。
不是刚跳出去就被花火恰到好处的冲刺撞击或崩山击抓住落点,就是被寒烟柔的圆舞棍在空中直接逮下来。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压制,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刚才王池轩、周光义和于天的心情————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王烁这家伙,转型狂剑士之后,配合那把量身定做的变态银武,打法不仅凶悍,而且充满了算计。
他不再是训练营里那个沉稳寻找机会的拳法家。
而是一个挥舞着笔墨纸砚的狂战士,用最粗暴的方式,执行着最精密的战术。
“这家伙变化也太大了…………”
郑乘风一边艰难地操作,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那武器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攻击力高得离谱不说,还能变形?”
“他哪来那么多稀有材料喂这玩意儿?”
“还有这打法,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是多能忍的一个人,现在就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炸起来还没完没了!”
“转型转得连性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