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的空间比经济舱宽敞不少，座椅能调整的角度也更大。
王烁和唐柔找到8A和8B的位置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一丝“既来之则安之”的默契。
王烁把背包塞进行李架，唐柔也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放好。
两人落座，系好安全带，动作几乎同步。
空乘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品，王烁要了杯温水，唐柔则点了橙汁。
等饮品送来，飞机也缓缓滑向跑道。
起飞时的失重感短暂而熟悉。
王烁靠在椅背上，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狗牙下一步升级需要的材料配比。
唐柔则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笔记本的封面是简约的黑色皮质，翻开后，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贴着不少从打印资料上剪下来的截图和图表。
王烁瞥了一眼，认出那是荣耀里一些副本的怪物分布图和技能数据。
“自己整理的？”
王烁问了一句。
“嗯。”
唐柔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
“过年这几天没怎么上线，怕手生，就把之前打过的几个副本数据重新梳理一下，找找感觉。”
王烁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然后点开相册里存的几张图片。
那是狗牙·改50级的材料模拟配比图，他昨晚在酒店熬夜赶出来的初稿。
两人就这样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机舱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翻页声。
飞机平稳飞行后，空乘开始提供餐食。
王烁要了份鸡肉饭，唐柔选了鱼排。
吃饭时两人也没多交谈，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对餐食的评价————
“还行”“有点咸”。
到此也就如此了。
仿佛双方并不认识一般。
吃完饭，王烁把座椅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他这几天确实没休息好，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现在总算能放松片刻。
唐柔则继续翻着她的笔记本，偶尔停下笔，盯着某一页的数据皱眉思考。
飞机又飞行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两人再没有交谈。
唐柔偶尔会停下笔，转头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放空几秒，然后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王烁则一直闭目养神，但脑子里其实没闲着，还在反复推敲几个材料替换方案的优劣。
直到广播里传来机长通知飞机即将下降的声音，两人才同时有了动作。
王烁坐直身体，把座椅调回正常角度。唐柔则合上笔记本，仔细地把它收回包里。
飞机落地时的颠簸短暂而轻微。等飞机完全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乘客们开始陆续起身取行李。
王烁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背包。唐柔也取下了她的小行李箱。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舷梯，踏上机场的廊桥。H市的空气比B市湿润不少，带着南方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潮气。
取了托运的行李——唐柔只有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王烁更是只有一个背包——两人便朝出口走去。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人群举着牌子，大声喊着名字。王烁和唐柔都没人接，很自然地并排走向出租车候车点。
“直接去网吧？”
王烁问。
“嗯。”
唐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