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李忠田、袁兆龙、梁应春、方明才、周卫东都回来了,把所有国库券处理干净,换来了几箱钞票,众人静静地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这些钞票发呆。
“这些都是我们的?”好半天,张长青才从震撼中醒来。
以前他对这次能赚多少钱也有个模糊的印象,可脑子里的数字哪能和现金相比?
“不是咱们的还能是谁的?”王延光稍微好点,上辈子已经见过这么多钞票了,倒是不像他们那么严重。
“以前一箱子一箱子的运钱,光想着换国库券去了,现在一想到这些钱里面还有我的,确实扛不住啊。”李忠田感觉嘴有点干,没忍住舔了舔嘴唇。
“我大概能分多少?”袁兆龙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王延光掏出小本子,“先前就说好了,大家一起出力,投多少就按比例分多少,我们来算下总账,这次大家一共凑了五十万,第一个月翻成110多万。”
“之后三个月,虽然单次利润下去了,不过周转频率提高了,有两个月维持了每月翻一番的效率,就最后这一个多月差了点。”
“除去车费、住宿、吃饭、必要的人际来往等开销,我们现在一共有812万3275块,相较于最初的投入,这四个多月我们赚了十六倍!”
李忠田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激动就喊出来,杨建武和梁应春嘿嘿地傻笑,周卫东和方明才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努力地计算自己能分到多少。
“哈哈,哈哈!”袁兆龙一头钻进被子里,才笑出声来。
张长青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据说杨百万靠两万块起家,炒了一年国库券,赚到了一百万,资产直接翻了五十倍,听起来似乎比王延光他们赚得多。
但是再打听情况就会了解到,杨百万发现国库券能赚钱后,又找人借钱凑了十万块,所以他的本金并不是两万,而是十万,十万到一百万,不过十倍而已。
而且他还是一直忙活到今年年底才结束,比王延光他们多倒腾了三个多月。
王延光他们一上来就是五十万的重注,这样的资金实力胜过了几乎所有“倒爷”,而且还不是游击队式的单兵作战模式,而是用正规军的团队合作来炒国库券。
大家各司其职,买卖、运输、打听行情都有专人负责,效率比单兵作战高得多,杨百万周转一回的时间,王延光他们少说也能周转两次。
限制他们财富增值速度的,只剩下各地业务部的日交易上限,业务部搞不到这么多国库券,或者没那么多现金兑换,杨建武他们也没办法。
等大家重新冷静下来,王延光把带有各自签名的小本子展示给他们看,“算上最早那批国库券,我投了20万,建武、应春各8万,张长青5万,李忠田、袁兆龙各3万,方明才2万,周卫东1万,没问题吧?”
王延光有本钱,对炒国库券最有信心,所以投的最多,杨建武、梁应春和王延光一起做生意比较早,又经历过深发展股票暴涨的事情,俩人商量了下,各自拿了八万块。
张长青退伍比较早,王延光提议做买卖,他也答应的比较早,家底子比其他两个战友厚实一些,就拿了五万块。